她缓缓地,站起身。
然后,当着安然那瞬间变得,惊恐无比的目光中。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安然的手腕,然后,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整个人,都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啊!”安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就开始疯狂地,挣扎。
可她的那点力气,在司徒瑶的禁锢下,无异于,蚍蜉撼树。
司徒瑶轻易地,就将她,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她的左手,像一条冰冷的铁链,紧紧地,环在安然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间,让她动弹不得。
而她的右手,则缓缓地,向上,游走,最终,停在了安然那件丝质白裙的,后背拉链上。
“司徒瑶!你又想做什么!”
安然的身体,猛地一顿,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嘘…”
司徒瑶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贴在安然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敏感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叹息,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
“然然,你好像…又忘了。”
“……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罚的。”
“你今天,惹我生了两次气。”
“第一次,”她缓缓地,勾起了一个极度危险而又美丽的微笑,用那冰凉的指尖,轻轻地,拉下了那条,顺滑的拉链,“……我罚你,看着我,把粥,喝下去。”
“而第二次…”
她顿了顿,将那件,已经失去了所有束缚的、丝质的白裙,从安然那光滑的、雪白的、还在微微颤抖的香肩上,缓缓地,剥落。
“……姐姐,就只好,”
“……亲自,教一教你,”
“……该怎么,‘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