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陈海量狂吃猛睡宅家半生,最终父子先后撒手人间!

第一章 宅神陈默,41岁的“陈海量”!

凌晨两点,在这个东北山城的老旧居民楼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老旧的房屋里没有多余的装修,沙发皱巴巴的,地板上散落着几个空外卖盒,空气中飘着一股浓重的重油重盐的饭菜味。

床上躺着一个浑身肥胖的中年男人,体重秤上的数字明晃晃停留在101公斤。

他叫陈默外号陈海量,今年41岁,没结婚,没朋友,甚至连家门都很少踏出一步。

别人提起三河大神,都是说那些蹲在市场打零工、混一天是一天的流浪汉,可陈默不一样,他是纯种宅家大神。

初二就辍学的他,这辈子没正经上过一天班,却靠着两部手机,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得“自得其乐”。

一个手机用来玩游戏搬砖,打装备卖银两,换点烟钱饭钱;

另一个手机,就是他吃饭的家伙——吃播直播。

陈默给自己起了个外号,叫陈海量。

海量,不是说他能喝酒,是说他能吃。

别人直播唱歌跳舞、聊天整活,陈默不一样,他的直播内容简单粗暴:点一大份正常人根本吃不完的外卖,对着镜头猛炫。

超大份红烧肉、整只炸鸡、十几串烤五花肉、八两米饭起步,再配上四瓶冰啤酒,陈默往床上一坐,对着镜头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看得直播间里的人又嫌腻又忍不住看。

就靠这么一套简单的吃播,每场直播下来,外卖钱能彻底覆盖,还能纯赚一百多块的打赏。

这点钱在别人眼里不算什么,可在陈默看来,已经足够他逍遥快活。

他不用看老板脸色,不用出门看人脸色,不用操心结婚生子,每天的生活固定得像钟表:

睡得比狗晚,起得比猪晚,醒了就点外卖,开直播猛吃,吃完打游戏,困了倒头就睡。

身边唯一一个亲人,就是他71岁的老父亲。

老母亲三年前患癌症走了,家里就剩父子俩相依为命,可这份相依为命,在陈默这里,更像是各过各的。

父亲身体本就不好,高血压、高血脂、糖尿病,一身的老年病,平时走路都慢悠悠的,可陈默从来没放在心上。

他甚至还经常拍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跟老父亲吹牛:

“爹,你看别人都啃老,你儿子我不啃老,我能自己挣钱养活自己,比外面那些打工的强多了!”

老父亲每次听了,都只能叹口气,摇摇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这儿子,早就活在了自己的小世界里,劝不动,也喊不醒。

陈默不光心大,身子也早就被自己造得千疮百孔。

101公斤的肥胖身材,重度脂肪肝,三高齐全,糖尿病、高尿酸、高嘌呤,一身的富贵病,可他半点不当回事。

在他眼里,能吃就是福,能睡就是本事,什么健康不健康,都不如嘴里一口红烧肉实在。

他是真觉得,自己这“陈海量”的身子骨,硬朗得很,这辈子都不可能倒。

第二章 一声惨叫,卫生间里的大祸

这天夜里,陈默照旧熬到后半夜才睡。

睡前他去卫生间冲了个澡,热水冲在肥胖的身上,舒服得他直哼哼。

洗完澡,地面湿漉漉一片,全是积水,他看都没看一眼,擦了擦身子就往卧室走。

拖地?

那多麻烦啊,反正这家里就他和他爹,滑不滑的,能有啥事?

陈默心里这么想着,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甩上门就躺回床上,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卫生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大喊:

“我靠!”

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整个屋子陷入一片死寂。

陈默睡得正香,被这一声吓了一激灵,猛地睁开眼,心脏怦怦直跳。

大半夜的,家里咋会有这动静?

是不是进小偷了?

还是啥东西倒了?

他本来胆子就不大,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可卫生间里安安静静的,半点声音都没有。

这安静,反而比刚才那声惨叫更吓人。

陈默心里打鼓,犹豫了半天,才试探着小声喊了一句:“谁啊?咋了?”

话音刚落,卫生间里就传来了苍老又痛苦的声音,是他爹!

“哎呀妈妈呀!陈默,你小子还不快来看看,老子差点没被摔死!”

听到是父亲的声音,陈默心里那点害怕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心慌。

他连拖鞋都没好好穿,趿拉着就往卫生间跑,一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

老父亲直挺挺地躺在卫生间湿漉漉的地砖上,脸色惨白,疼得五官都拧在了一起。

看见陈默进来,老人又气又疼,张口就骂:

“陈默你个兔崽子!冲完澡为啥不拖地?你想摔死你爹我啊!”

陈默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洗完澡没拖地,地面太滑,父亲半夜起床上厕所,一脚踩上去直接摔了个结结实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赶紧上前,伸手想去扶父亲:“爹,你咋样,我扶你起来。”

可他手刚伸过去,老人就疼得龇牙咧嘴,一个劲地摇头:“别碰别碰!站不起来,一动就疼得要命!”

陈默试了两次,父亲都疼得浑身发抖,根本没法站立。

他这才有点慌了,不敢再随便乱动,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通了120急救电话。

救护车鸣着笛赶到楼下,医护人员上楼把老人抬上担架,陈默跟在后面,脑子里还是一片懵。

他一直觉得,这就是普通摔一跤,老人骨头脆,疼一会儿就好了,去医院拍个片,拿点药,顶多住两天院就能回家。

他压根没想过,这一跤,会摔出塌天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