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下出手相助。”
赵景明说:“举手之劳而已,而且本王也有私心。”
“嗯?”
“本王也看不惯王嫣。”
赵景明叹口气,“王嫣曾多次在众人面前诋毁陆家,却不想想,当初若不是陆老将军提拔,他王家焉有今日?”
“不论陆家是否反叛,之前待他们的恩情不假,这个时候不说他们能为陆家发声,但至少不该如此踩低羞辱。”
秦栀月与他并肩走着,“所以,殿下方才在众人面前,就没忍住提起陆家?”
“嗯。”
“在这个人人避之不及的环境中,难得殿下心思清明,性情真挚,栀月佩服。”
她是真的佩服,难怪人家最后能当上皇帝了。
看看人家看事的角度。
赵景明无奈一笑,“纵有心,也只是嘴上说说,实际上什么都做不了。”
“但有这份心,已经是殿下的仁勇了。”
赵景明有一丝诧异,因为她也没有回避陆家之事,甚至言语中带了赞同。
“听秦姑娘口气,似乎也对陆家案也有别样的看法?”
秦栀月笑笑,“臣女一个后宅女子,能有什么看法,不过是如殿下所说,记得陆老将军戎马半生,保卫过的边疆罢了。”
“其余的,臣女不敢妄言。”
赵景明停住脚步,没想到她还能有这番见解。
眼中对她多了几分欣赏,“秦姑娘温婉贤惠,宋家退婚,是他们的损失。”
说起宋家退婚,秦栀月又行一礼:“难为殿下如此相信臣女,为臣女发声,臣女感激不尽。”
赵景明倒是莞尔一笑:“难怪我觉得你的名字耳熟,原来是前一段时间闹得满城皆知的退婚案。”
经王嫣提及他才想起,秦栀月这个名字是怎么听到的。
秦栀月道:“让殿下见笑了。”
赵景明说:“流言传于市井,诸多说法,若非遇到秦姑娘,或许本王也半信半疑。”
“但今日相遇,秦姑娘性情温良,见多识广,本王便相信你就是那个受害者。”
“你那妹妹与未婚夫性子狠辣,你到最后还成全了他们。”
“而且你还没有被流言牵扯自怨自艾,反倒是阳光明媚,着实令本王刮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