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没想到殿下对她这么高的评价。
笑着摇摇头,“殿下谬赞了,其实臣女没有那么好的胸怀,只是事已至此,无可奈何而已。”
赵景明说:“无可奈何也可理解为心性淡泊,你不屑罢了。”
秦栀月一顿,他说对了。
不愧是未来的皇帝,如此会洞察人心。
两人并肩走在街市上,却没注意胡同口一抹身影望着他们……
陆应怀没想到今日出门会碰到她。
也没想到能见她与睿王相谈甚欢。
街上嘈杂,两人对话听不太清,陆应怀只能看到表情。
殿下含笑,眉目间的赞赏毫不掩饰。
她则言笑晏晏,音色带有几分俏皮。
远看,何尝不是一对才子佳人。
陆应怀收回视线,觉得这不该是他在意之事。
他今日暗中尾随崔家大公子崔宁远,看他鬼鬼祟祟的,不知作甚。
这一耽搁,倒是差点把人给跟丢了。
陆应怀即刻追上去。
他前脚离开,秦栀月后脚也就到了马车边,打算回去。
赵景明却觉得与她对话轻松惬意,意犹未尽,便借口要去碧波湖,那边凉爽惬意,邀秦栀月去湖边走走。
秦栀月看了看天,“还是不了,臣女出来够久,再不回去,母亲要生气啦,下次又该不让我出门了。”
她拒绝了……
赵景明有一丝遗憾:“好吧,再会。”
秦栀月颔首告辞,转身上了马车离去。
赵景明目送她的马车拐入下个路口。
苍梧才识趣的走过来,不明白:“殿下怎么对一个陌生女子如此热情?”
赵景明说,“不觉得她很有趣吗?”
苍梧摇头,“不觉得。”
赵景明眉梢一挑,目色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