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嫣忍着,心里恼死秦栀月了。
赵景明还说:“王小姐这般独到的见解倒是让本王忽然想到一件事,你们王家追随陆家多年,陆家遭遇祸事牵连你们,你是不是也应觉耻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的还如此招摇出现?”
秦栀月有些诧异,在如此公众之地,殿下竟然能堂而皇之提起陆家。
王嫣自豪,“事情不一样的,殿下,陆家反叛,我们王家不同流合污,是为刚正忠心。”
赵景明意味深长:“人家没被牵连就是人家有问题,你们独善其身,就是为刚正,那确实是不一样的,陆家一倒,你们王家反倒步步高升起来。”
“据本王所知,王小姐腕上玉镯为羊脂白玉,价值可不菲。”
王嫣是得到宝玉臭美,在家里带的,但今日出门忘记摘了,赶忙掩藏起来,“殿下开玩笑,这就是普通白玉,几两银子的玩意。”
“你的意思是本王不认识羊脂白玉吗?”
王嫣语塞。
皇家之人,什么好玉没见过,更何况早先睿王受宠时,得了多少稀奇的赏赐。
在节俭令推行的情况下,王嫣竟然还敢带这么好的玉石,真的是一个副将家能买得起吗?
“本王曾听闻王将军为人敦厚忠实,今日见王小姐品性,实属大相径庭。”
赵景明简短几句话,不由让人深思起来。
陆家落势,王家得益,不免让人揣测王家是否是传闻中的忠厚老实。
就看其女品性,也很难让人相信。
如此恰到好处的独善其身,又是否早有预谋……
牵扯陆家,王嫣急了,很想撇开关系。
越撇开,越踩低。
越踩低,越让一众文人听着倒觉刺耳。
毕竟王家追随陆家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是呢,全靠陆家提拔。
出入书院之人,可不是市场之上的市井之民,多的是心思清明,心中有义者。
王嫣如此批判,倒达到了反效果。
被婢女拉扯了一下,才意识到说过头了,噤声。
赵景明呵了一声,不再理会她。
将书给了秦栀月,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离开。
秦栀月接过书,看到王嫣眼里的恶,叹了口气。
没想到睿王会帮她出头,这些是彻底得罪死了。
出了书阁,秦栀月先跟殿下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