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再想法子吧。
眼下的日子虽艰难,她却无甚抱怨。
前世虽有谢墨言在,彭文轩不敢明目张胆,可也仅止于表面罢了。
她受过许多的委屈,都已过去,她不愿再提。
见她欲息事宁人,谢寒朔怕她忧心,便“嗯”了一声,未再提此事。
可他心里已暗暗记下这仇,若有机会,日后定要报复回去。
几人暂定先避风头。
至于买宅子的事,也只能搁下,日后再议。
毕竟县城里县令最大,他们搬进去,彭文轩虎视眈眈,又带着姜玉淑这般大美人,岂不等同羊入虎口?
谢寒朔其实已看了几处宅子,有几个是他中意的。
钱屠子那头还托人介绍了几个,可离北市太近,虽价廉,他却嫌乱,借口家中女眷多,全推拒了。
“宅子的事也不急,先等等。”
“好了,都莫愁眉苦脸的,咱们如今在山上也有吃有喝,没啥不好的。”
叶窈反倒宽慰起二人,“往后家里缺什么,让寒朔打猎回来去买便是。还有舅舅那边,顺路送些吃喝,也饿不着的。”
有她的妥帖安排,姜攸宁的心里好受多了。
几人说的,姜玉淑听不懂。
她捧着一碗羊肉汤喝,咬着白馍,吃得有滋有味。
饭后,姜攸宁去哄姜玉淑玩儿了。
叶窈与谢寒朔这才得空回屋,两人凑在一处,挨着脑袋数银子。
谢寒朔将钱袋里的银子全掏出来交给她,又说了在府城卖皮子的事。
“那两张银狐皮值钱,有铺子开价一张十五两,我没卖。我寻着机会,正巧听说一位员外要给老母做寿,想送寿礼,去铺子里要做件狐裘。我便将手中有银狐皮的消息递了过去。那员外肯出高价,一张二十两,他全要了。”
原本最多能卖三十两的,此次运气好,便多卖了十两。
剩下三张红狐皮,连带两张杂毛的,谢寒朔便一并卖给铺子了。
只要价钱差不多,都好说。
红狐皮一张十两,杂毛的两张五两,没法子,杂毛的实不值钱,只料子尚可,做帽子之类勉强能用。
这些皮子加起来,一共卖了六十两。
这……这就六十多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