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窈摸着手中银两,惊喜不已。
有了这些钱,家里往后的日子便不用愁了。
纵使她暂不做生意,一家也饿不着。
叶窈忍不住捧起谢寒朔的脸亲了一口:“谢老二!你可太厉害了!”
谢寒朔反手搂住她的腰,抱紧她,好半晌默不作声。
知道他仍为彭文轩的事不快,叶窈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别想那般多。咱就是泥腿子,那又如何?”
“难道你反悔了,觉得若当上那八品官,便能护住我,同县令叫板?”
被说中心事,谢寒朔微叹一声:“我不是后悔,只是……”
只是觉得泥腿子想要出人头地,需付的代价实在太大。
譬如林玄青,明知跟着豫王世子卷入朝堂纷争是九死一生,仍义无反顾去了。
他只是觉着,比起林玄青的野心,自己所图还是太少。
他只想同叶窈好好过日子,却忘了若有朝一日强权来压,他是否真有能力护她与她家人周全?
谢寒朔一时想得太多,思绪纷乱。
“谢老二,你看着我。”
叶窈在男人脸上捏了一把,神色认真道,“无论如何,你答应我,绝不许以身涉险,更不准丢下我。”
他们都要平平安安的活着。
什么权势地位,这辈子叶窈全不在乎。
对她而言,那些皆是虚的。
她只要谢老二待在她身边,老实听话挣钱,由她使唤,夜里给她暖被窝,便够了。
……
之后几日,为避风头,叶窈与姜攸宁都未进城摆摊。
谢寒朔在家闲不住,又带着狗进山寻猎去了。
至于姜玉淑,在家有叶窈和姜攸宁轮流看着。
姜攸宁放她去河边凿冰捕鱼,如今河冰冻得结实,不怕她失足落水。
即便凿冰窟窿,窟窿眼也很小,姜玉淑没多大力气,不过拿棍子戳着玩。
叶窈还鼓励她,说若能捉上一条鱼,中午便给她做红烧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