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窈朝她做个鬼脸:“好啦好啦宁姐姐,笑一笑嘛。生意的事不急,总有法子解决。”
这会儿时辰不早,该做饭了。
说好的羊肉汤、白面馍,不单姜玉淑想吃,她也有点馋。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该吃还得吃。
正做着饭,谢寒朔也回来了。
他本要去南玉巷子接两人,帮着搬搬东西。
可刚到便听附近摊主说出事了,有人找茬,叶窈与姜攸宁匆忙收拾东西跑了。
他这才急急赶回,一进门便神色紧张,语气严肃问:“出了何事?有人找你们麻烦?”
叶窈微怔,这件事她本欲瞒着谢寒朔。
可见他已知道,想必去过南玉巷子了。
也罢,这事瞒不住。
“嗯,那人是县令的儿子,来摊上找麻烦,掀了摊子。我们得罪不起,只好跑路。”
叶窈说得轻描淡写,颇有避重就轻之意。
谢寒朔深深蹙眉,满脸怀疑:“县令之子?他为何这般行事?”
好端端的,他掀人摊子作甚?
其中定有隐情!
谢寒朔摆明了不信叶窈的敷衍说辞。
一旁姜攸宁心直口快道:“那个不要脸的登徒子,是他先调戏窈窈的!”
“调戏不成,恼羞成怒才要砸我们摊子。我拿菜刀要砍他,想必是惹恼了他。都怪我,一时冲动连累了窈窈,如今生意也做不成了。”
姜攸宁为此难过极了。
谢寒朔听完她的话,脸色骤然阴沉冰冷。
尤其得知那人竟敢调戏叶窈。
若叫他当场撞见,只怕断手断脚都是轻的。
谢家老二可不似谢家老大那般窝囊。
叶窈深知他性子,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此刻她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她忙上前,拿话安抚男人,哄道:“别气别气,他也未得逞。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么?生意暂不做了,你打猎也能挣钱。有你在,咱们冻不着饿不着的,犯不上去惹麻烦。”
叶窈是想先躲一阵,如今她与谢家老二拖家带口,又无权无势,不躲还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