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又像午后的一场暴雨激昂而又充满了力量。
司徒瑶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靠在门边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个正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像一个会发光的天使的女孩。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一曲终了。
当最后一个带着无尽希望的音符缓缓地消散在空气中时。
安然依旧保持着演奏的姿势久久无法回神。
她的眼角滑下了两行滚烫的清泪。
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痛苦和绝望。
而是一种纯粹的无与伦比的被巨大的幸福感所包围的感动。
“拉得真好。”
司徒瑶的声音将她从那美妙的音乐世界里拉了回来。
安然缓缓地睁开眼,转过头看向那个正一脸赞赏地看着自己的女人。
“……谢谢姐姐。”她的声音因为刚刚的激动而沙哑着。
司徒瑶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漂亮的小脸缓缓地笑了。
她走到安然的面前缓缓地蹲了下来。
她伸出手用那冰凉的指腹轻轻地拭去她眼角那还未干涸的泪珠。
“……我的然然,”她的声音温柔道,“……永远都是最棒的。”
安然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深邃也愈发动人的凤眼。
她的心不自觉的又乱了。
“姐姐。”她看着司徒瑶鬼使神差地开口。
“嗯?”
“……我们,什么时候去维也纳?”
问完她就后悔了。
她怕自己这个问题会再一次触怒这个喜怒无常的女人。
然而司徒瑶这一次却没有生气。
她只是看着她缓缓地笑了。
她从自己那身黑色的风衣的内侧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的纸。
她将那张纸缓缓地展开,然后递到了安然的面前。
安然看着它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