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司徒瑶的回答很干脆。
她擦干净手,然后走到安然的面前向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安然没有再犹豫。
她将自己的手放在了那个女人的掌心里。
两人手牵着手穿过空旷的客厅,向着那间只为安然一人而存在的琴房走了过去。
“咔哒——”
厚重的隔音门被打开。
房间里很安静。
那把传奇的杜波特依旧静静地躺在房间中央的高台上。
只是那根断掉的C弦还没来得及被换上,像一道丑陋的疤痕破坏了它整体的美感。
安然的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司徒瑶察觉到了。
她松开安然的手走到一旁,拿起了那把通体由纯金打造的,在灯光下闪烁着奢华光芒的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
“先用它吧。”她将那把价值比杜波特还要珍贵上数倍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金色小提琴递到了安然的面前。
安然看着它却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姐姐,”她看着司徒瑶,“……杜波特,什么时候能修好?”
她不喜欢这把琴。
它太华丽太冰冷太沉重。
像一个用金钱与权力堆砌起来的没有灵魂的空壳。
也像司徒瑶。
司徒瑶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执拗的眼睛,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跨洋的加密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马库斯先生,”司徒瑶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冰冷与漠然,“……我那把1711年的杜波特,什么时候能修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带着浓重口音的德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