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波特这几天会修好。”
“在那之前,你可以先用那把金色的斯特拉迪瓦里。”
维也纳。
杜波特。
那两个早已被她埋藏在心底最深处,以为再也无法触及的梦想就这么被那个女人,用一种轻描淡写的方式重新摆在了她的面前。
安然看着司徒瑶那张写满了“只要你乖,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这又是那个女人的糖衣炮弹。
是用她最渴望的东西来编织的一个更加华美也更加坚固的牢笼。
可她却无法拒绝。
因为那是她的梦想。
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的光。
“……好。”
许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么一个沙哑的、充满了妥协的音节。
司徒瑶满意地笑了。
她知道她这只倔强的小金丝雀,那用来保护自己的最后一点点可怜的羽毛,也终于被她一点一点地全部拔光了。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了下来。
司徒瑶没有再对她做出任何亲密的举动。
她只是牵着她的手走下了车。
“回去早点休息。”她看着安然,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明天会是很漫长的一天。”
安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跟在司徒瑶的身后,走进了那栋她早已无比熟悉的华美的囚笼。
门口陈默依旧像个影子一样笔挺地站在那里。
他看到两人进来,只是微微地鞠了一躬,然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司徒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她只是拉着安然走到了客厅的沙发前缓缓地坐了下来。
“姐姐,”安然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不,去休息吗?”
“不急。”司徒瑶看着她,缓缓地笑了。
“在休息之前,”她伸出手,一把将安然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低下头,在那柔软的唇瓣上轻轻地啄了一下,“……姐姐,还想再吃一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