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吻结束时，像糖果融化后留下的最后一丝甜腻。司徒瑶没有再继续，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安然的唇仿佛在回味。

她抱着安然走上二楼，回到了那间主卧。

没有多余的言语，也没有更进一步的侵犯。司徒瑶只是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然后自己也躺在了她的身边。

“睡吧。”她像哄孩子一样，声音很轻。

安然没有反抗，她蜷缩在司徒瑶的身边，闻着那股熟悉的冷冽香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她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水晶棋盘上那些冰冷的棋子，和司徒曜那张与司徒瑶如出一辙却又充满了恶意的脸。

第二天，天光大亮时，安然是被一阵轻微的骚动弄醒的。

她睁开眼，看到司徒瑶已经穿戴整齐。她背对着自己，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正在往耳朵上戴一对黑色的钻石耳钉。

镜子里映出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冷艳的脸，和那身纯手工定制的黑色天鹅绒晚礼服。

安然的心猛地一缩。

“醒了？”司徒瑶从镜子里看到了她的动静，缓缓地转过身来。

安然点了点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去换衣服。”司徒瑶指了指床边早已准备好的一套礼服，正是昨天在会所里选定的那件樱花粉色的鱼尾长裙，“车在等我们。”

安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进了衣帽间。

当她换好衣服，被一群专业的造型师按在梳妆台前，完成了最后的妆发时，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美丽得不像话的自己，心里一片空洞。

“很美。”司徒瑶走到她的身后，将一条由细碎的粉色钻石串成的项链，戴在了她雪白的脖颈上。那冰凉的触感，让安然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记住，”司徒瑶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到了那里，跟紧我，不要乱看，也不要和任何人说话。”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笑。”

“但不要对别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