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安然将那口带着蔬菜泥味道的食物,彻底地吞咽下去。
司徒瑶才缓缓地,结束了这个充满了羞辱与占有意味的吻。
她微微地退开了一些,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吻得嘴唇红肿,眼角含泪,浑身发软,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孩。
小主,
“……味道,怎么样?”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安然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抿着自己的下唇,连肺都快要炸裂。
她没有再逼她。
只是将第二勺同样是绿色蔬菜泥的食物,再次放进自己的嘴里,然后用一种近乎情人般的、温柔的姿态,看着安然。
安然看着那片沾染着蔬菜泥的、冰凉的唇,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绝望。
最终,安然还是屈服了。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任由司徒瑶用这种最羞耻、最屈辱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喂食自己。
蔬菜泥带着淡淡的苦涩。
可安然却感觉自己吞下去的不止是食物。
还有她自己的尊严,她自己的反抗和她那颗早已破碎不堪的、千疮百孔的心。
一顿早餐,足足喂了快一个小时。
当安然感觉自己的胃,被那些毫无味道的泥状食物撑得快要爆炸的时候。
司徒瑶才总算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她。
她看着安然那张虽然吃饱了饭,却依旧苍白得像一张透明的纸的小脸。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抚摸着安然那因为屈辱而微微颤抖的、柔软的唇瓣。
“……然然,今天想弹琴吗?”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已经哭得红肿不堪的眸子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与不解。
弹琴?
这个女人在对自己做出了如此可怕的事情之后,竟然还要让自己为她弹琴?
“……或者,”司徒瑶看着她微微一笑,唇瓣微启一个冰冷的字眼,带着极致的诱惑,轻柔地吐出,“……你想被我,再喂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