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知道然然,现在,很委屈。”
“但是这些,是然然,必须吃的。”
“为了然然的身体好,嗯?”
说完,她便不再给安然拒绝的机会。
她将那勺绿色的蔬菜泥放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用那双总是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安然。
安然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看着司徒瑶,看着她那张脸上写满了诱惑的、挑逗的、病态的微笑。
那双冰凉的、柔软的嘴唇,此刻正带着一股蔬菜泥特有的生涩和她独有的冷冽香气。
“……来,然然。”
安然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知道,司徒瑶想做什么。
“不…不要……”安然的嘴唇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那哀求听起来更像是小猫临死前的无力呜咽。
可司徒瑶,却对她的所有哭泣和哀求都充耳不闻。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自己那冰冷的、沾染了些许蔬菜泥的嘴唇,然后用一种近乎于命令的、强势的姿态,将自己的脸慢慢地,靠近安然。
安然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看着那片近在咫尺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即将要覆上自己唇瓣的,冰凉。
她想躲,想逃,想尖叫。
可身体却僵硬着动弹不得。
最终,她的世界在司徒瑶那冰凉的、带着蔬菜泥生涩味道的唇,彻底地,覆上自己唇瓣的那一刻,彻底地沦陷了。
那个吻,带着一种极致的羞辱与病态的宠溺。
司徒瑶用自己的柔软的唇,将那口带着蔬菜泥的食物,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又强势地,过渡到安然的口中。
安然的身体颤抖起来。
她的胃在疯狂地抗拒着。
可司徒瑶的吻,却是那么的霸道,那么的不容置喙。
她根本无法拒绝。
她只能像一个彻底被剥夺了所有反抗能力的、可悲的囚犯,任由那个女人,用这种最羞耻的方式,来喂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