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凤眸里,因为长时间的手术而布满了疲惫的、细密的红血丝。
可那眼底深处翻涌着的,却依旧是那浓稠得化不开的、病态的占有欲。
她伸出那只没有戴手套的、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缓缓地向上游走,最终停在了安然那件丝质白裙的,后背拉链上。
安然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熟悉的、被侵犯的恐惧,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不…不要…”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让人心碎的哭腔,“姐姐…我错了…我听话…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又一次,开始,求饶。
可司徒瑶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她只是用那冰凉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那个小小的、冰凉的金属拉链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叹息。
“然然,”
“……你知不知道,”
“……姐姐刚刚,救了一个人。”
安然愣住了。
她不明白,司徒瑶为什么,会突然跟她说这个。
“……他的脑子里长了一个很麻烦的肿瘤。”司徒瑶继续用那种,不带丝毫感情的、平淡的语气讲述着,“……手术,很成功。”
“可是…”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的幽深。
“……当我把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的时候,”
“……我却在想,”
她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贴在安然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敏感的耳廓上,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轻声地呢喃道。
“……如果,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个人,是你,”
“……那我,到底,”
“……是该救你,”
“……还是,该让你,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永远地,睡过去呢?”
“那样,”
“……你就再也,不会想着,要离开我了。”
“你就会,彻彻底底地,完完全全地,”
“……变成,我一个人的了。”
————————————
安然该怎么逃脱司徒瑶的魔爪呢?
ヾ(。 ̄□ ̄)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