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要她怕她怕到骨子里,怕到连“离开”这两个字,都成为她思想里的禁区。
她缓缓地低下头,用自己挺翘的冰凉鼻尖,轻轻地,蹭了蹭安然同样冰凉的鼻尖。那动作,亲昵得,像是在对待一个,独一无二的、失而复得的珍宝。
“乖。”
她吐出一个字,带着一丝满意的喟叹。
“不说是吗?”
“没关系。”
她缓缓地勾起了一个极度危险而又温柔的微笑,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让人心头发颤。她的声音像是在情人耳边的呢喃。
“……以后,你有的是时间,慢慢地,想清楚,该怎么回答我这个问题。”
说完这句话,她便不再理会身下这个已经被自己吓得,快要晕厥过去的女孩。
她缓缓地直起身,那强大的压迫感瞬间抽离,让安然得以喘息,却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落差而感到一阵晕眩。
司徒瑶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没有丝毫褶皱的衣摆,恢复了那副冷静自持高高在上、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了危险与疯狂的恶魔,又只是安然的一个错觉。
这种极致的收放自如的掌控力,远比单纯的暴怒,更让安安感到恐惧。
她走到一旁的衣帽间,从里面拿出了一件崭新、同样是纯白色的,款式却比之前那件更加保守、领口高到了锁骨的丝质长裙。
然后她走回到沙发前,将裙子扔在了安然的身上。
“穿上。”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十五分钟后,陈默会来接我们。”
安然的身体,猛地一颤。
接…接我们?
“去…去哪里?”她看着司徒瑶,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她怕。
她怕这个女人又要带自己,去什么更加可怕与世隔绝的地方。
然而,司徒瑶的回答,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医院。”
“医院?”安然一愣。
“嗯。”司徒瑶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你昨晚,受了惊吓。虽然身上,只是一些皮外伤,但我还是不放心。”
“所以,”她看着安然,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安然看不懂的幽深暗光,“我特意,为你,预约了全院最好的心理医生和妇科医生,帮你做一个最全面、最彻底的检查。”
“毕竟…”
她缓缓地勾起嘴角,那笑容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温柔的残忍。
“……你这只不听话的金丝雀,以后可是要为我,下蛋的。”
“身体,可不能出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