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是想去哪,嗯?

那就是,“离开”她。

“……走?”

司徒瑶缓缓地,用一种近乎咏叹的、缓慢的语调,重复着这个字眼。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度冰冷而又危险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无尽的嘲弄与森寒。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却又像一把淬了毒最锋利的冰锥,一字一句地精准地,敲在安然那颗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脏上。

“我的然然,”

她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那亲昵的称呼,此刻听在安然耳中,却比魔鬼的低语还要令人恐惧。

“……你还想着,要走?”

她伸出手,用那冰凉的、如同顶级美玉般完美无瑕的指尖,轻轻地,划过安然那因为恐惧而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柔软的唇瓣。

那动作看似无比温柔,轻柔得像情人的爱抚,可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和审判。

“你是不是觉得…我昨晚,对你,太温柔了?”

“温柔到,让你产生了,你还有机会,可以从我身边逃走的…错觉?”

“不…不是的…”

安然的身体,再也无法抑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轻响。她像一截被狂风暴雨摧残的、无助的枯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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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司徒瑶眼底,那重新燃起的、漆黑的、疯狂的火焰,只觉得自己像一只愚蠢到了极点的、主动将自己洗剥干净,再一次送到了屠刀之下的羔羊。

她怎么会天真地以为,道歉和温存能够改变这个女人的本质?

“我…我只是…我只是说着玩的…”她语无伦次地,试图为自己,做出最苍白无力的辩解,“姐姐…你别生气…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

“说着玩?”

司徒瑶的眼神,愈发的,冰冷。那里面翻涌的黑暗,仿佛要将安然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她猛地俯下身,双手重重地撑在安然身体的两侧,将她彻底地禁锢在了自己与沙发之间,那片狭小充满了她身上清冷气息的、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空间里。

“然然,”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得,像是在耳边厮磨的砂纸,却又带着一种,让人从心底里感到不寒而栗的危险,“……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安然被迫,对上她那双,已经彻底被浓稠的、疯狂的占有欲所完全吞噬的凤眸。

那里面,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温柔与怜惜。

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如同黑洞般死寂的、冰冷的黑暗。她甚至能在她漆黑的瞳孔里,看到自己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渺小的、可悲的倒影。

“我……”

拒绝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像被冰封了一样,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怕。

她是真的怕。

怕自己一旦说出那个“是”字,眼前这个,已经濒临失控边缘的女人,会对自己做出比昨晚还要可怕上千倍、万倍的事情。

昨晚的记忆,那些被撕碎的尊严和无力的挣扎,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几近崩溃。

司徒瑶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副吓得,连嘴唇都在发抖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不敢落下的、可怜兮兮的模样。

过了许久,她眼底那翻涌着病态的疯狂,才缓缓地平息了一些。一丝快意的病态满足,取而代之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