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芳把赵母拽到一边,低声耳语一番。
赵母不敢相信,瞪大眼睛问她:“这……这行吗?”
“行!孩子伯母也说了,女的,只要有了一次,以后就都行了。”
赵母仍有些不敢,当初警局的训话犹然在耳,她不敢犯法。
但转念一想,这件事是郁江离的亲妈提出来的,而且郁江离和她儿子又是夫妻,说到底,是关起门来自己家的事。
而且这次过后,郁江离也没脸把这种事情往外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江庆中在郁芳的辅助下,把郁江离推到卧室,让赵金福再做一次。
赵母和郁芳正要退出来,忽然听见啪的一声,定睛一看,郁江离扇了赵金福一巴掌,赵金福捂着脸,委委屈屈地看着赵母, 眼看就要哭出来。
郁芳急忙上前道歉,并给赵母使了个眼色。赵母心领神会,当即锁了房门,两人回到床上,各按住郁江离的左右胳膊,任她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郁芳不解气,在她脸上噼里啪啦扇了一通,直到郁江离一声不吭。
看着女儿这样子,郁芳也忍不住掉眼泪,打了女儿,又悔恨地抽了自己两巴掌。
赵金福试图扒拉她的腿,被她踹了一脚。
但她终究双手被困,上半身使不上力气,很快便体力不支。
好梦易醒,噩梦难断。
随着一阵剧痛,沉沉海底只剩无尽黑暗。
男人如猪哼一般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
模糊中,来自生身母亲的那张心疼又释怀的脸,绞灭了最后一点萤光。
忽然赵金福惊喜大叫:“血……妈,有血!”
赵母瞥了一眼,那一点血迹,算不了什么。可怜她那傻儿子,还笑得出来。
郁芳压着女儿的胳膊,俯下身抱住她的头,不让她看那些画面,低声说道:“以后就是赵家门里的人了,和人家好好过!算命的说了,你命里带儿子,而且还是条龙子。”
声音不大,却被赵母听见了。赵母不禁有了笑容。
郁江离疼痛难忍,胳膊在郁芳身下动了几下,郁芳也没在意。
终于她从外套兜里摸到了车钥匙。
那把车钥匙和以前不一样了,镶了钻,还镶了宝石。环扣上还多了一个红珊瑚的挂件。
郁江离摸到后,趁郁芳放松,用钥匙猛地戳了她腹部一下,郁芳受疼,一口气还没喘上来就被郁江离突然一推,一个趔趄倒在床边。
不及赵母反应,郁江离冒着胳膊脱臼的风险猛地坐起,左手拿着半指长的珊瑚挂件戳进了赵金福右眼。
赵金福猝不及防,捂着眼疼得变了声调。
赵母吓傻了,顾不上再管郁江离,急忙去看自己儿子。
郁江离忙乱中提上裤子,郁芳从床上爬下来拽住她,被她踢了一脚膝盖。
打开门,客厅竟然没人。
于是她忍着剧烈疼痛,一口气跑了出去。
他们要想追她,肯定会开车。郁江离朝小路跑去,穿过田野,进入树林就安全了。
正月末的田地里,还覆着一层薄薄的雪。
郁江离没来得及穿鞋,赤着脚踩在上面,借着半人高的路基作掩护,沿着田边朝远处黑漆漆的树林弯腰跑去。
树林里乌黑一片,刚一进去,就被冰冷的树枝戳了眼睛,还好反应快,眼睛疼了一阵,流了一会儿泪就好多了,也渐渐适应了乌漆嘛黑的环境,视野扩大到周围几步之内。
只是右手脱了臼,晃动一下都疼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