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长发因为长期不洗而蓬乱不堪,郁芳怕她长虱子,就给她剪短了,到现在也就有两寸多长,稻草杂乱地从头发缝里冒出来,脸上的泥不知道是不是有骚味。江枫忍不住恶心,扶着门框干呕起来。
呕过之后,他拧开矿泉水,漱了漱口,噗地一声吐在门口,继续劝郁江离:“好妹妹,你就告诉我,我保证给你找个帅哥,陈耀,就我们班班长,小时候他还给你买过糖吃。”
郁江离点头,“钥匙后面有个警帽标志的按键,连按三下。”
江枫找了一圈:“没看到啊。”
“很小,你仔细看看。”
江枫对着阳光仔仔细细看了起来,恨不得把眼睛贴在钥匙上,但就是找不到。
郁江离失落:“那就没办法了。反正我告诉你了。”
江枫又找了几遍,气急败坏道:“在什么位置?”
“我不记得了。但是我用过一次。我平时开库里南,嘿嘿……”
江枫嫌恶地看了她一眼,人好像是傻了,但是拜金这一块却是一如既往。
“应该是在右下方,反正拇指很容易摸到。”
江枫闭上眼睛摸了许久,依旧没有找到。
郁江离伸手:“笨蛋!给我!”
江枫不耐烦地把钥匙一扔,啪地一声,穿过门缝砸在地上。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傻X。
郁江离捡起钥匙就去稻草堆里歇着了。
任他在外面踢门子、骂祖宗,郁江离也不生气。
江枫把脸死死贴在门缝上,“郁江离,我C你M!C你M!呵忒——”
郁江离躲了躲,那口黄中带绿的痰落在屋子中间,看得她一阵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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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江枫那在门缝中扭曲的五官,眼神和看地上那口痰没什么区别。
江枫气急败坏,当即找到江庆中和郁芳打麻将的人家,到牌桌上义愤填膺地告了一通状。
江庆中扔下手中的长城,怒色冲冲地回了家。
刚到路口,就看到自家门外站着两个人影。
其中那个穿着云青色羽绒服的正是自己的妻子,郁芳。
那件羽绒服也有五六年了,四处钻毛,但妻子从未说过什么。秋后卖了粮食的钱,都用来给他父母买棉衣棉被和烧暖气需要用的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