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霜桥使出浑身解数,才平息这场风波。
宁大出于对自身名誉的考虑,火速开除了尹柔的学籍,并将涉事教师及其他相关人员,一并处分。
与此同时,加强艺考难度以及每学期的期末测评,并开展了一系列针对一线教师道德素养的培训与评估活动。
尹柔回到顾家,本想像以前一样扑进姑姑怀里大哭一场。谁知尹静姝竟黑着脸,指着鼻子骂她:“我就知道你搬出去没干好事!唐文康那种怂样你也看得上?还帮他还赌债?你爸妈留下的那点钱哪里够你这样挥霍?”
“姑姑,对不起。”
尹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成泪人儿,试图扶上尹静姝的裙摆,被尹静姝一把甩开。
尹静姝白了一眼。
她费尽心思将尹柔送到舞蹈学院,就是希望她能练出柔软的身段,将来好嫁个高官,为顾霜桥的生意当保护伞。最不济,给高官当小三,生养个儿子,也算有点用处。
学历爆雷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身体,身体。
尹静姝看着她,气得头晕。像顾霜辰、景澜这种也就算了,和唐文康上过床,这辈子别想抬头了。
这副身体,一点用处都没了。
顾霜桥也对她爱搭不理,偶尔开口,便是带着肮脏字眼的侮辱。
郑晚宁有点心疼她,但更多的,是在这个豪华牢笼里见到了同类的喜悦,一日三餐给她送到房里,有时也陪她说说话。
半月之后,她被尹静姝安排,嫁给了窦天聪。
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没有。
洞房时,还被窦天骄闯进来戏弄。幸运的是,窦天骄不太行,当着哥哥窦天聪的面,箍住她的手腕活动了一番,最终也没怎样。于是骂了句脏的,出去了。
顾霜桥和窦氏合伙开了个酒吧,在风光傲附近,生意还不错。
顾霜桥在此之前特意询问顾霜辰的意见,说只要顾霜辰反对,他就另选别处。
顾霜辰不以为意,酒吧和他的会所完全是两个概念,不仅不会受影响,还能互相帮衬,起到群聚效应,让他尽管开。
郁江离让李巍指导她,沿着路边,亲手挖了一条仅有三寸宽的“水渠”,又学着建筑工人的样子和了水泥,给人工渠铺上一层。
她想将自家门前那块空地种上水稻。
风光傲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粮食,难免让人觉得天马行空,而在视觉效果上,水稻也更能给人“田园风光”的亲切感。
夕阳下,李巍蹲在水渠旁边,看郁江离一只手被水泥糊满,另一只手拿着抹子熟练地抹平。
“郁大小姐,您种过水稻吗?”
“我其实都没怎么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