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散账留在门影边，副页随队。

白袍人写：“副页随行，不作总册。”宋砚又补：“主账留低处原位。”这样，神将门不能说夜刃偷走低处事实，也不能说他们弃账不管。

神阶白纹压向副页。

林夜没有护。副页若需要人护，便会成旗。他让白袍人把副页夹在普通石片下，由两名压热者中靠右的人自己点头确认位置。右边下车者只听那一下点头带来的掌声，不复述姓名。

白纹终于没能抓住副页。

夜刃走出第一圈门影。

前方仍不是安全地，而是一条更窄的灰石带。灰石带尽头，无名阶的影子没有消失，只换了角度。它不再压顶，反倒像等在斜前方。

宋砚让白袍人最后写：“第一圈出，阶问未答。”

众人没有庆祝。

他们只是把第一圈门影留在身后，把一堆未答带到了下一段低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