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7章 林夜把火压回低处

“低炉在外。”烬狱说。

白袍人写下。顾长风也把短木收在膝侧:“短木在外。”苏青禾补:“神压伤在外。”宋砚让这些外字分写,不成围栏。

文明火种照到一滴血。

那是林夜袖口压白袍人手背时留下的旧血,不在刚才的散账里。神阶白纹立刻抓住它,写“代笔血证”。林夜眼神一冷。

“那是止血。”

白袍人手背伤口还没合。他自己抬手,证明那滴血不是写字所用,也没有落进灰字。宋砚让白袍人写:“旧血止手,不作笔证。”

火光绕过那滴血。

低处因此清了一小块。两名压热者借这三尺火,看清脚边普通石缝,各自又挪半掌。不是被火带走,只是看见可走处。右边下车者听掌声后说:“借光辨石,不借火路。”

白袍人写下。

神阶白纹压向“借光”。它想把借光写成受火。宋砚让白袍人补:“看见而已。”这话很白,却能挡住高处美化。看见而已,不欠火,不入旗,不成林夜的追随凭证。

林夜的右肋反噬又重了些。

把火压低,比把火放高更难。火想上,他偏要它照低处;神将门想让他答何证可上,他偏要先把散账里每一个低处人、每一件弃物、每一处旧伤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