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磐和川立刻领命,转身带着人散开。
清点工作迅速展开。
沧岩战士两人一组,手里端着青铜长矛,在俘虏群中来回巡视。
“站起来!把身上的刀子扔掉!”
战士们大声呵斥,逼迫俘虏交出藏在兽皮底下的骨刀和锋利石片。
确认没有武器后,战士们抽出粗糙的麻绳,将俘虏的手腕死死捆住,十个人串成一排,集中押送到营地角落的空地上。
另一边,沧岩的救护队开始在战场上搜寻伤员。
他们抬着简易的木担架,将受伤的同伴小心翼翼地抬到避风的木棚下。
有人负责用清水冲洗伤口,有人将捣碎的止血草药敷在刀口上,再用干净的麻布条一圈圈缠紧。
痛苦的闷哼声和哀嚎声在营地里此起彼伏。
对于那些重伤濒死、肠子都流出来的大河敌人,沧岩战士没有浪费草药,而是直接一矛刺透心脏,给他们一个痛快。
死去的沧岩战士则被战友们抬到一起,整齐地排列在空地上。
战士们用清水擦去他们脸上的血污,用兽皮盖住他们的身体。
与此同时,负责搜查物资的民兵踹开了营地里残破的窝棚。
他们掀开铺在地上的干草,用长矛在泥地里到处乱戳,寻找可以躲藏的地窖。
“这里有肉干!”
一名战士大喊。
几个民兵合力搬开一块大石头,从地窖里拖出几个粗糙的陶罐和用大片树叶包裹的兽肉。
但翻找了大半个时辰,整个营地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找出来的东西却少得可怜。
磐大步走到夏漠面前,脸色有些沉重。
“神使,查清楚了。”
夏漠看着他:“说。”
“我们的人,阵亡了十六个。”磐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惜,“重伤九人,轻伤二十一人。”
夏漠微微点头。
虽然沧岩军阵严密,武器占优,但这是在原始丛林里的混战,敌人人数众多且陷入绝境时的反扑极其凶悍。
十六人阵亡,这个代价在夏漠的预料之中。
“物资呢?”夏漠问。
磐摇了摇头,指着不远处堆放在地上的几个陶罐。
“不多。只翻出来几十罐干果,几百斤风干的兽肉,还有些破烂的兽皮和骨器。”
磐叹了口气:“黑洛这几天被大河人围着打,没法出去打猎,营地里的存粮估计早就吃得差不多了。”
夏漠没有意外。
原始部落的物资本身就匮乏,打仗拼的就是消耗,指望在黑洛的残破营地里发大财是不现实的。
就在这时,川身上沾满血污,手里提着一把青铜刀,快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