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余音未落,整个战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大河部落的残兵们呆呆地看着河丰的尸体。
他们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有看到弓箭,没有看到长矛。
只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响,他们最强悍的头领就倒下了。
这一幕,击碎了大河人心中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
“头领死了......”
“天雷!是天雷!”
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绝望的呼喊,紧接着所有大河人的心态都崩了。
武器掉了在地。
一个个大河壮汉双腿瘫软坐倒在地。
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浑身抖得像筛糠。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大河人和布古勒手下的黑齿人纷纷丢弃手中的武器。
有人趴在地上放弃抵抗,有人则像无头苍蝇一样,转身朝着后方的林子里狂奔逃命。
夏漠端着步枪,站在土坡上,眼神冷厉。
“降者不杀!逃跑者,放狼!”
夏漠的声音穿透风雪,传遍全场。
磐举起骨哨,用力吹响。
“呜——!”
哨声一变,二十头体型庞大的猎狼如同离弦的箭,朝着逃跑的敌人追了上去。
惨叫声很快从林子边缘传来。
逃得最快的十几个人被巨狼扑倒,森白的獠牙咬断了他们的腿骨或脖颈。
看到逃跑者的惨状,剩下的人再也无心恋战,更不敢逃跑。
无论是大河精锐,还是布古勒的黑齿叛军,全都老老实实地蹲在雪地里,双手抱头,一动也不敢动。
“推进!接管营地!”
石狩举起沾满鲜血的青铜大斧,大吼下令。
一百名沧岩民兵保持着严密的盾矛阵型,踩着整齐的步伐,步步紧逼。
他们将蹲在地上的俘虏分割、包围,迅速控制了整个黑洛主营地。
突角和木查等五部首领带着手下的战士,红着眼睛在营地里穿梭,将那些还在喘气的敌人一脚踹翻,踢走他们身边的武器。
战斗结束了。
夏漠将步枪背在身后,大步走进营地中央。
“磐,带人清点我们的人数和缴获物资。”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声音沉稳,“川,去查五部联军的伤亡,把俘虏拢到一起,查清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