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铺着水泥地,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和几个破花盆。靠墙的位置有一扇平铺在地上的锈迹斑斑的铁门,上面挂着一把同样锈蚀的大锁。
杨兴走到铁门前,弯腰把锁打开,用力拉开铁门后,随着刺耳的嘎吱声响起,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瞬间从地下室口涌了出来。
那股气息里夹杂着浓郁的堕力,浓得几乎凝成了实质,看起来跟雾气差不多,仿佛有生命般在空气里蠕动着,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感。那股气息迎面扑来,边宁感觉皮肤像是被无数根细针扎了一下,寒毛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好浓的堕力!”顾无言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充满了诧异。
何伯走到地下室口往下看了看。
铁门下面是一段向下延伸的石阶,黑漆漆的看不见底,那股浓郁的堕力就是从下面涌上来的。
“地下室有多深?”何伯问。
杨兴听后挠了挠头:“大概三、四米吧!我也没量过,反正下去就是一间屋子,以前当储藏室用的。”
何伯点了点头,从腰间摸出一把手枪,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弹匣和保险,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同样款式的手枪递给边宁,说道:“你们在上面等着,我先下去看看。”
“不用我跟您一起下去吗?”边宁接过枪问道。
何伯摇了摇头:“不用,你们留在上面,万一底下有什么异常,你们也好搬救兵。”
何伯说完走下石阶,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着,一下一下越来越远,很快完全听不见了。
边宁检测了一番手枪,蹲在铁门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下面的黑暗。杨兴站在不远处搓着手,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