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家。”何伯停下脚步,看着门牌号说道。
边宁上前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只见一个赤裸着上身的二十来岁年轻人从门后探出半个脑袋,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找谁?”年轻人问。
何伯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从口袋里掏出红月禁区事务所工作证晃了晃:“我们是红月禁区事务所的,接到你的委托来看看情况。”
年轻人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的警惕瞬间变成了热情。
他连忙把门打开,侧身让三人进去:“哎呀,可算把你们给盼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他一边说,一边把三人往屋里引,嘴里滔滔不绝:“我叫杨兴,这房子是我家攒了好些年钱买给我的,让我用来出租,靠租金过日子。我也没什么本事,初中毕业就出来混了,可也没混出个什么名堂,只能靠这点租金混混日子……”
边宁跟着杨兴走进了客厅,路过一个房间时,他透过半掩的房门看到里面有两个年轻女孩正在床上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
客厅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不过家具都是些便宜货,茶几上摆着一套廉价茶具,杯子上的印花都磨掉了一半。
杨兴有些不好意思地关上那扇房门,把三人让到沙发上坐下,然后沏了一壶茶,小心翼翼地给每人倒了一杯。
他坐在椅子上,脸上写满了苦恼:“我也没想到近期家里会出这档子事,堕力浓度猛地往上涨,还查不出来原因。我这儿前前后后走了好几波租户了,都说住着害怕,我这也是实在没法子,才在网上找你们帮忙。”
何伯脸上出现了一丝疑惑:“你这儿堕力浓度挺正常的啊,没到翻倍的程度。”
杨兴连忙摆手:“白天是挺正常的,可一到晚上就不一样了!到了晚上,这房子里的堕力浓度能翻好几倍!还有后院那个地下室,哪怕是大白天,里面的堕力也比外面高得多。”
那两个年轻女孩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杨兴从裤兜里掏出几百块钱给两人后,两人笑着离开了,走之前还饶有兴趣地看了边宁和顾无言一眼,边宁看到看着他的那个女孩甚至不由自主舔了舔舌头。
送走女孩后,杨兴领着边宁三人穿过客厅,来到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