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太顺，才不对劲。”林羽盯着据点内部，“渊煞不是蠢货，不可能只靠三个哨兵守大门。”

“所以重点在里头。”灵曦握紧护符，“前厅肯定有埋伏。”

“那就别让他们埋成。”林羽冷笑，“进去，速战速决。”

四人鱼贯而入，穿过第一道石门，进入据点前厅。

果然，十二名暗族士兵呈环形分布，脚踩特定方位，手中黑气缭绕，正结成“幽影阵”。空间微微扭曲，光线穿过时都带上了褶皱，显然是为了干扰感知和移动。

小黑走在最前，刚吞完信号塔，肚子还鼓着，步伐略显迟滞。它鼻子抽了抽，忽然低吼一声，尾巴炸开。

“它察觉了。”灵曦说。

“那就别等他们先手。”林羽再次敲击太阳穴。

时间暂停。

十二名士兵动作凝固，阵法运转停滞在某个节点。林羽一眼就看出破绽——三名阵心守卫之间的黑气连接最弱，只要打断这里，整个阵法就会崩。

他打了个手势：灵曦主攻，青禾穿插，自己负责定点清除。

时间恢复。

“现在！”

灵曦抬手，光明冲击波轰然炸开。强光如瀑布倾泻，瞬间覆盖整个前厅。暗族士兵本就依赖黑暗视物，这一下直接致盲，有人甚至痛苦地捂住眼睛。

青禾借机贴地滑行，破暗短刃如毒蛇出洞，专挑关节、经络、脉门刺入。一刀断气，两刀封脉，三刀之后，已有四人倒地抽搐。

林羽则直扑阵心，时间暂停再度发动，三息内连斩三人。每砍一刀，法袍都会自动吸收逸散的灵力，转化回自身，让他越打越顺。

小黑虽慢半拍，但爆发力惊人。它张嘴一吸，压缩黑气形成漩涡，将两名敌人卷入口中，囫囵吞下。落地时打了个嗝，尾巴一甩，震得地面裂开寸许缝隙。

六息之内，前厅肃清。

十二具尸体横七竖八倒在地上，无一人逃脱报警。

“干得漂亮。”林羽喘了口气，抹掉脸上溅到的黑血。

小主，

“你法袍真挺管用。”青禾靠在墙边，左手按着断臂旧伤处，“打完架还能充电。”

“下次给你也织一件。”林羽笑，“不过你得先找个愿意熬夜缝衣服的。”

灵曦没接话，只走到大殿中央，闭眼感知片刻，眉头渐渐皱紧。

“怎么了？”

“没人。”她说，“整个前厅，包括后殿，都没有生命波动。只有……一丝残留气息，很淡，但确实是黑暗属性。”

“渊煞？”林羽问。

“不像。”她摇头，“这股气息等级不够，更像是……副手之类的角色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