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他前往府衙。
将杂务办好之后,他便前往检验房。
虽说长史的意思就是借此定案,可是宇文忘尘还是想要看看从孙跃峰身上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尤其是那毒,让他觉得颇为蹊跷,说不定仵作会有所发现。
哪曾想到了检验房之后,却见大门紧闭。
宇文忘尘微微皱眉,当下便叫住一名差役问道:“仵作何在?”
“大人昨日将仵作叫过去,询问详情,今日仵作便没来。”那差役开口回答道。
想必是那仵作家中有事。
宇文忘尘倒也并没有在意。
没想到此时,差役却是问道:“尸体已然烧了,案子已经结了,宇文参军还来此地作甚?”
闻听此言,宇文忘尘愣了一下,愕然道:“孙跃峰之死还没有查明死因,这尸体怎么烧了?”
差役当即便答道:“昨日大人说了,案子已结,罪名已定,这尸体看起来怪异非常,留着恐生变故,所以当天便烧了。”
宇文忘尘顿觉着一股寒意自背后升起,想到了昨日在牢房之中,询问牢头的场面。
如此看来,长史必然知道内情,趁着自己不在,便把事情给办了,免得他再生枝节,如此更显此案疑点重重。
但事已至此,孙跃峰尸体已然没了,就算是想查也无从查起。
看到他神色落寞,差役便关切地问道:“宇文参军,你没事吧?”
宇文忘尘摆了摆手:“我没事,你自去忙便是。”
就在此时,一名差役看到宇文忘尘疾奔而来。
看到对方行色,宇文忘尘就知道必然有什么事情发生,当即便问道:“出了什么事?”
那差役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抱怨道:“昨日又有一个孩童失踪了,这两天京中又出了传闻,说是京中有妖物出没,以幼童为食,闹得人心惶惶,我们昨日已经寻了一天,半点线索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