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难道是阿飘?

女生饶有兴趣地看着大圣害怕自己的模样,当目光再次落到权文钟身上时,又咧开嘴笑了。

郑天印见状便指着权文钟问:“你认识他吗?”

女孩点头。

“不认识,我不认识她。”权文钟连忙否认,急于跟这个奇怪的女孩划清界限。

“他是谁?”郑天印没有搭理权文钟继续问。

“嗯,不知道。反正就是他把我带到这来的。”

权文钟吃惊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从哪带来?为什么是他带你来的呢?”郑天印又问。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女孩情绪低落下来,语无伦次:“我一直在想,却又不知道想什么。我不知道这是哪,见到的人也都不认识。为什么有的人看不见我,还能从我身体里走过去。”女孩用力摇摇头,像是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去。

郑天印听完点点头,把权文钟拉到隔壁房间说:“权先生,据我观察,她不是鬼。她不会对你和任何人造成伤害。如果你不想看见她,我可以给你一道黄符,你将它泡在水里喝下,就再也看不见她了。”

“什么意思?意思是我看不见她但她还在我家吗?还有她不是鬼是什么东西?”

“对,看不见就不会有恐惧。”

“那不行,我知道她在我身边晃悠我还看不见她,那我不是更害怕吗?你是大师,降妖除魔不是你的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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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大师尴尬的一笑:“你看到她身上散发出来像尘埃一样的东西吗?有可能是她生前留下来的痕迹聚变而成,她身周只有这些还不带一丝煞气,所以她不会害人。”

“生前?”

“对,看她年纪正值花龄。我能感受到她散发出来的求生欲望。我猜测,她现在应该还无法接受死亡的事实,才转化成为这种形态。等她回复记忆就自然消散了。”

“那不还是鬼嘛。”权文钟一心只想把她赶走,根本听不进去郑天印的话。

郑天印叹口气,“总之她没有伤害你的能力,如果你不愿意服汤咒,那你可以把她当成迷路的小猫小狗收留她一段时间。我可以保证在这期间你们各自都会相安无事,等到时机成熟,她想起自己已经死了,到时候自然就离开了。”

“那不行。”权文钟坚决地说:“流浪的小猫小狗我很乐意收留,可她不是。警察看不见她,大圣看不见她。就算你说她不是鬼那也不是正常的生物。”

“好,你的要求我明白了。”郑天印眉梢轻挑,些许无奈地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她是冲你来的,你要把你的想法告诉她,不然她还是会再回来。”

权文钟气势弱下来,“为什么我我…说,你不是大师嘛,你施法画张符把她赶出去。”

“她只是万物生灵中的一种,也从未作恶。我的道符对她起不了作用,反而会惹怒她。像这样的幽魂都是一根筋,固执地很,她认定了你,谁都劝不动。只有你的话也许她才会听。”

权文钟咬着牙,冷静片刻,只好硬着头皮回到卧室,清了清嗓子艰难的说:“对不起…昨天用杯子砸了你。”

“没事,已经不疼了。”女孩的声音清脆悦耳。

“呃,是这样。这里是我的家,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跑到这里。但是,希望你离开,以后都不要再来了。”权文钟低着头眼睛看着别处,恳求道:“可以吗?”

“为什么?”女孩鼻子一酸,眼眶里迅速涨满了泪水,“那我去哪?”

“我不管你去哪,这里是我的家,我不希望家里有你这么一个……不正常的…东西。”权文钟把这些生硬无情的话说出来后心里却泛起一些愧疚。

“是你把我带来的,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哪里都不认识,你要把我赶到哪去?”女孩情绪失控大声的叫喊。

“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权文钟心底一直压抑的害怕,恐惧,焦虑,压力一瞬间被点燃。借着这股冲动的劲头走过去,一把抓住女孩的胳膊向外拉。

“放开我!是你把我带来的,你让我去哪。我没有地方去。你放开我。”女孩一路带着哭腔挣扎,却根本抵抗不了一个成年男人的力量。

大圣带着耳机盘腿坐在客厅打游戏借此忘记刚刚诡异的感受,可是权文钟突然出现,并且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姿势拖拽着空气向外走。

大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番恶作剧一般的景象耸耸肩叹口气:“唉,哥还有什么稀奇古怪没见过。”扭过头当做没看见继续啪啪地按着手柄按键。

权文钟用力把女孩推出去说:“对不起,以后别再来我家了。”说完便关上了门。

郑天印踱着悠闲的步伐,看热闹般地从卧室走过来,脸上依旧是那般随和的微笑,好像身边发生的人和事都跟他无关一样。就连说话时那副不经意夹带高傲姿态的模样也跟早上如出一辙,“问题解决了,后会有期。”

权文钟靠着门,无力地点点头。虽然问题解决了,可心里并没有轻松的感觉。

“这样吧,我额外送你一道护符,你贴在大门上,脏东西就进不来了。”郑大师边说边从风衣的内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文钟。

权文钟觉得力气好像全部被抽光一样,无力地接过信封点点头说:“谢谢,今天有点累,我就不送您了。”郑天印拍拍文钟的肩膀,微笑着离开了。

权文钟看着慢慢地合上的电梯门,脑子里还在回想刚刚的情形。

他朝门厅左右看了看,再看不见女孩的身影,便轻轻关上了门。

回到客厅时,大圣还在投入地打着游戏。权文钟一脚把他踢开,拿起手柄坐在大圣旁接着玩了起来。

“你干嘛!”被踹到一旁的大圣愤怒的朝着权文钟大吼。

权文钟把信封扔到大圣身上说:“把符贴门上去。”

大圣捡起来,一边不满地拆着信封一边小声嘟囔:“要不是照顾你情绪,今天非把你打成猪头。”

权文钟扭过头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我这就去贴!”大圣爬起来愤愤地朝门口走去。

郑大师刚从公寓走出来,看见坐在花坛边的女孩一副等着自己的模样。

他双手插进口袋里,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可没走几步就被女孩霸道地拦下。

“这事可跟我没有关系”,大师看向女孩微笑着说。

“我不管,他不让我回去我就跟着你。”女孩伸开双臂死死拦在郑大师跟前,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郑天印逼近女孩,他抬起右手,在女孩眉心重重弹了一下。

女孩眼前一阵眩晕,重重摔在地上。她的身体好像被塞进高速滚动的洗衣机里,胃里翻江倒海。身周的光屑也剧烈翻涌起来。

郑天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轻蔑地笑笑,附身蹲下来,双手掌心覆盖在她的太阳穴上。

女孩的身体渐渐稳定下来。不适的感觉也随之消散。她缓缓睁被泪水浸湿的眼睛,看着眼前的郑天印满是恐惧。

“我住的地方你可进不去。硬要跟着我,说不定小命都保不住呢。”

郑大师起身,眯起眼睛阴笑着说:“我走道场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上你这种不要命的。忘了告诉,你我是个道士。收拾你的方法多的是。你就不怕我一生气把你抓走炼成灰?”。

女孩觉得后背发凉,她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眶微红。

“你现在去哪都出入自由,他拦得住你吗?”郑大师伸出手摸摸女孩的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便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