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难道是阿飘?

似乎是一件大事终于有了着落,权文钟觉得从第一次见到可疑女孩那刻起就紧绷发麻的脑袋终于轻松下来,甚至还感觉有点饿了。

这时大圣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端来一碗不知道什么时候煮好的泡面过来。

权文钟喝一口热气腾腾的汤,胃里心里都暖和起来。感慨油然而生:有这样的兄弟陪在身边,不管你经历多么荒谬可笑的事都完全信任你,全力支持你,豪无保留地对待你,真是太好了。

给彪哥通风报信这茬就此抵过吧。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人就偷偷摸摸地躲在停车场焦灼地等待着。

“这郑大师也太不靠谱吧,都晚了十来分钟还没来。”权文钟不耐烦的看着手表。

“人家是大师,能抽出时间过来已经不错了。千万不能得罪大师。”大圣双手撑着方向盘,时不时看一眼后车镜,“你说后边那小子在那站了半天了,该不会是他吧。”

权文钟转过半个身子,歪着头往后看。只见一个身高至少有185左右的年轻小伙子正靠着柱子上低头玩手机,单从身影判断也就二十来岁。怎么都跟茅山派有名大师关联不到一块去。

“不会吧,小屁孩也能当大师?”权文钟头都没扭过来,“再说你看他穿的一身,比我出门都讲究。就算现在的大师也赶时髦,工作好歹穿个工作装吧,你要说他是狗仔我倒相信”。

大圣索性放下车窗,把脑袋伸出去。

少年好像听到这边动静,抬头看过来,正好迎上他探过来的目光。

大圣尴尬的冲对方笑一下,慢慢把头退回来。可少年却像是收到什么讯息般地,大步朝着他们的车子走过来。

大圣说:“快戴上口罩,他看见我们了!”

小伙走到车跟前,半弯下腰用修长的食指敲敲车窗。

搞不清楚状况的权文钟使了个眼色,大圣再次放下车窗微笑,可是整张脸上只露出眯成两条缝的眼睛。

小伙说:“你好,我是你们在等的人,郑天印。”

车里的两个人面面相觑,面对这么年轻就自称大师的人难免不会产生怀疑。

权文钟用自以为微小到不被察觉的慢动作凑到大圣耳边说:“我们是不是遇上骗子了?”

大圣没有理会他,依旧朝着郑天印微笑,隔着口罩说:“郑大师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年轻有为。”

郑天印的脸上挂着让男生看了都移不开视线的微笑,可是说气话来却是一副高傲的姿态。

“我的工作从约好的时间开始算,1小时,不加班。现在还有不到45分钟,咱们上去看看?”

不知道是郑大师本人气场过于强大,还是两人心理作祟。竟然像面对老师的小学生一样拘谨不敢多说一个字。

权文钟按捺心中的种种疑虑和不满顺从地说:“好的好的。”

在权文钟的带领下,一行人进入电梯,电梯门合上后缓缓地上升。

小主,

“大师,您不需要做法的工具吗?”等电梯的时候文钟思索再三还是问了出来。

“我收你的只是看事费,主要看宅子风水形煞,要是有小问题顺手就给你办了。做法事的话,要另收费。不过这种居民性质的公寓一般是不会招来那种东西。”

大圣听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开始抱怨:这哥们到底靠不靠谱,找的什么大师阿,跟铁公鸡一样斤斤计较。

到了门口,权文钟输完密码,恐惧感再次袭来,他紧张地把门拉开一个缝立马躲到郑天印身后。

大圣鄙夷地看着权文钟,小声嘟囔一句:“怂包。”

郑天印大步走进去,从门庭走到客厅,再转去餐厅。

走了一圈回来没有发现异样。如果真如昨天所说进了不干净的东西,早在门外就能察觉出来。

“你的家气运平稳,很干净嘛。”大师疑惑的看向权文钟。

门口的大圣双手抱胸靠着墙看了看地板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吉他和衣物。“呵呵,这都叫干净,那我家里简直就是净土”

权文钟快步从门外走进来,拾捡起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堆到沙发上。

“大师,只要您别再让那个女鬼来我家,让她去别地儿或者把她带走都行。”

郑大师从工作室出来,脚步骤然停在了卧室门口。

他面色凝重地推开卧室的门,看见卧室中站着一个被透明光晕包裹的女孩,身周弥漫着尘埃般的光屑。

不知为何,就在见到她的一瞬间,郑天印突然想起已逝的师傅,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

眼前这个女孩只是拥有形貌的幽魂,她身上没有已亡之魂的阴气,却也没有活人的阳气,难怪一直都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郑天印的心里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温和的笑容从脸上褪祛。

女孩转过身,看到门口的郑天印,被冷若冰霜的脸和锐利的目光盯地有些害怕。

郑天印察觉到女孩的情绪后,冲着她温柔地一笑,朝门口的两人大声喊:“找到了。”

大圣和权文钟听到郑大师的话肾上腺素瞬间飙升,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

权文钟的脸上布满惊愕。

而大圣,却是满脸惊喜。

“我还真没见过灵异事件。”大圣被好奇心驱使第一时间跑过去,到了门口却并没有见到心中所期待的场景。

他在空无一人的卧室里上下左右搜寻了一圈后看着郑大师皱起了眉头,“在哪阿大师,您给指一下呗。”

尽管权文钟对郑大师的身份有质疑,可是有他在场,倒也有了些许底气,壮着胆子跟着大圣一道走了过去。

刚走到门口,原本有些胆怯的女孩看见权文钟,竟然开心的笑了。

权文钟看到这一幕骤然觉得心跳空了一拍。

郑天印向女孩走去,女孩害怕地向后退。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郑天印温柔地说着:“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头稍稍歪向一侧,好像在努力的思考,然后摇摇头说:“想不起来。”

这还是权文钟第一次听见她说话,倒是跟普通人的声音没什么两样,跟电影里那毛骨悚然的特效截然相反。

“哈哈,只有我觉得现在的气氛有点诡异吗?郑大师?你在跟谁说话?”大圣看看郑天印又扭头看看空荡荡的房间。

“大圣,她就在那,你对面。”权文钟侧头小声地告诉大圣。

此刻的大圣没有猎奇的兴奋,反倒觉得明明存在些什么,自己看不见的境地更加恐怖。

他紧张地舔舔嘴片说:“那…现在的情况是…只有我看不见吗?”大圣不自觉地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