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鹤庭跟着音乐稍微放缓了些步子,“白同学真是自谦,明明跳得很好。”
“主要还是祈学长你这个搭档做得好。”白桃就着祈鹤庭的指尖提礼裙转了一个圈。
音乐声渐弱下去,第一幕完美收官。
白桃学着其他女生,也微微弯下腰和祈鹤庭致意。
祈鹤庭垂眸,“接下来会有3分钟的休息时间。”
“我有事要跟你说,关于第二幕的舞曲,你……”
白桃的手腕突然被轻钳住,带着她往后拉,她的手就这么猝不及防地从祈鹤庭手中滑脱。
一回头,对上乌沉的眸子。
祈鹤庭敛笑,“诶,阿肃,你怎么突然来了?”
司寒肃神色带着极淡的不快,眉头压着眼眶。
“我来找我的女伴,有什么问题吗?”
白桃愣住。
她怎会想到司寒肃竟然会突然
祈鹤庭眯着眼笑,“上一场舞你都没工夫陪陶小姐跳,还自诩陶小姐男伴身份,恐怕不合适吧?”
司寒肃下颔线绷紧。
在这方面,他确实不占理。
白桃眼看两个人似乎要吵起来了,即便戴着面具也有些学生注意到他们这个大三角,忙打圆场。
“我,我主要是太想吃那个新作了,所以才找祈先生来帮忙的。”
“是我不好,你们要骂就骂我吧。”
“怎么能把责任归到你自己身上呢,陶小姐?”祈鹤庭伸手,想轻轻替她理发丝。
司寒肃拍开他的手,墨黑的眸子蒙上一层寒霜,但很快收了回去。
“没有怪你。”
白桃余光看向旁边的工作通道,一些侍应生正在推餐车。
都已经跳了半场舞了。
她索性低下脑袋,继续嘀嘀咕咕,“还是怪我吧,是我被吃的鬼迷了心窍。”
“但既然都跳了我也不想半途而废嘛……”
声音越说越小,听起来委屈极了。
两男人难得地默契抬头,视线在空中碰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但也意外地形成了一个共识。
“知道了。”司寒肃轻叹。
白桃眼睛一亮。
这是同意她和祈鹤庭跳舞了?
“那我跳前半场?”祈鹤庭理了下面上的狐面面具。
司寒肃松开钳着白桃的手,“随便你。”
白桃还处在一脸懵的状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祈鹤庭牵着又回到了舞池中央。
这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