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畅愣住,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的董事会,然后……”
“冷血怪物。”又一句。
“是和校董还有理事会一起吃午饭……”
“小气鬼。”再一句。
然而,无论白桃怎么碎碎念,司寒肃都不为所动。
她和赖在商场里死活要家长买玩具的熊孩子没区别了。
还剩下3分钟就开场了,白桃脑子突然灵光一闪。
俗话说得好。
天涯何处无芳草。
白桃蹭的一下起身,直接略过司寒肃快步跑到另一边。
这一举动吓得王畅差点咬着舌头,直接用记事簿遮住他狂冒冷汗的脸。
司寒肃微微眯眼,手上还是示意王畅继续说下去,然而视线已经跟着那道小小的身影跑远了。
只见她七绕八绕,最后停在一个男人身前——
祈鹤庭。
下一秒,对方轻托住她的手,凑到她耳畔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然后,两人就直接往舞池方向走了。
王畅突觉周身温度下降了几分,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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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祈学长。”白桃笑得开心。
祈鹤庭轻牵着她的手,带着她找到舞池中稍微显眼一点的位置。
“这种小事,没必要谢我。”祈鹤庭挂笑,“毕竟,我特别、特别想和白同学跳舞。”
白桃见其他人分来了视线,又放低了音量。
“不过…我舞蹈水平不太行,可能会拖后腿……”
祈鹤庭侧偏着头,“不用担心,全部交给我就好了。”
与此同时,整个宴厅的灯光完全黯了下来。
白桃完全贴在了祈鹤庭怀里。
他带着她的手起势,微微托起。
钢琴的前三声间奏响起,蓝调的光束缓缓亮起。
男人低头,头发丝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金弧,薄唇贴在她的手背做了个极其优雅的吻手礼。
微微阖着眼,搭配着他一头白金色的长发,还有白玉般透的肌肤。
虔诚得像是愿意为她献上一切的忠实信徒。
他轻轻勾手,在拉着白桃入怀的同时,带着她的指尖起了范,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背。
跟着舞曲,踩着准确的步调。
要说他是真正的王子陛下也不为过。
白桃越跳越觉得脸热,比起司寒肃标准答案式的舞蹈,祈鹤庭的带着不少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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