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男孩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撑着。

“勇敢。”

他笑着给贴了个卡通创可贴，小男孩立刻就笑了，举着膝盖看了半天，跑出去跟小伙伴炫耀。

中午的营养餐送来了，番茄炖牛腩，清炒油麦菜，还有杂粮饭，香气飘满整个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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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帮着生活老师分饭，给每个孩子碗里都舀上满满的肉，汤汁都浸到饭里。有个挑食的小姑娘，把青菜挑出来，放在盘子边上，堆成一小堆。他端着碗坐过去，夹起青菜放进自己嘴里。

“你看，老师也吃，吃了青菜，个子长得高，以后才能去海边捡贝壳。”

“菜也要吃，肉也要吃，这才叫健全。”

小姑娘眨眨眼，也夹起青菜，小口小口地吃，吃完了还张嘴给他看。

“老师我吃完了！”

“真棒。”

他竖起大拇指。

吃完饭，孩子们趴在桌上午休，小脑袋枕着胳膊，有的睡得流口水，有的偷偷睁眼睛玩手指。

他坐在讲台边，轻轻拍着睡不着的孩子的背，像拍自己家孩子似的。

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蝉鸣，还有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

他坐了会儿，起身走到窗边，给孩子们把窗户关小了点，怕吹着凉。

下午的班队课，他给孩子们讲地图。

大大的世界地图铺在黑板上，他指着南边的海域，一点点讲西沙群岛的位置，讲海底的珊瑚，讲海里的鱼，讲岛上的鸟群。

孩子们围在讲台周围，仰着小脸。

“等你们以后长大了，学好本领，就能去祖国的边疆，去保护那儿的海，那儿的鱼，那儿的鸟...还有那里的人。”

他说。

“老师，我以后要去当海军！”

有个小男孩举手，胸脯挺得高高的。

“我要去守海岛！”

“好啊。”

他笑了。

“那你要好好吃饭，好好读书，才能当海军。”

男孩用力点头，坐得更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