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晏婴一脸严肃,“大王已拨付千金,命你即日启程。若三月后空手而归,便是欺君之罪。”
淳于曼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回家后,淳于曼越想越不对劲,可君命难违,只得收拾行装准备远行。临行前,他在院中设酒告别亲友,不知不觉又喝得大醉。
酒酣耳热之际,他举着酒卮对老仆抱怨:“这世间哪有什么三足金蟾、摇钱树?丞相分明是在戏弄我!”
老仆也喝了酒,大着舌头说:“老爷,既然没有,何不造一个?”
这句醉话如闪电般划过淳于曼的心头。他猛地放下酒卮,大笑道:“妙啊!既然真宝难寻,何不造些‘似宝非宝’之物?”
他当即改变计划,不再远行,而是闭门造“宝”。
三月期限将至,淳于曼带着四口大箱进宫复命。
齐王和众臣早从晏婴处得知原委,都想看淳于曼如何收场。
“爱卿寻得四宝了?”齐王强忍笑意问道。
淳于曼打开第一口箱子:“此乃三足金蟾!”
众人伸颈观看,只见那“金蟾”乃青铜所铸,三条腿,口中衔着一枚特制铜钱。
“此蟾虽不吐金,却能存钱。”淳于曼解释道,“每日投一钱入其口,积少成多,年终便是一笔小财。理财之道,贵在坚持,这岂不是胜过吐金之蟾?”
齐王若有所思。
打开第二口箱子,是一株精心修剪的石榴树,枝头挂着数十枚特制铜钱。
“此乃摇钱树。”淳于曼摇动树枝,铜钱叮当作响,“真摇钱树摇钱落而不生,终有尽时。此树却不然——每枚钱币都可取下,亦可重新挂上,教人明白钱财流转、生生不息之理。”
众臣纷纷点头。
第三口箱子里的“金鹅”更让人称奇——那是只木雕的鹅,每日能下一枚鹅蛋大小的陶丸,陶丸中空,内藏写有格言的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