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时期的夹层暗室!就在铁轨正下方!
楚风不再犹豫,他在浑浊的泥水中摸索到了腰间那把折叠式的钛合金登山镐。
这玩意儿本来是用来防备粽子的,没想到这时候成了救命的钥匙。
他像只大号的土拨鼠,拖着两个人,顺着那道能量断层艰难挪动。
肺里的氧气已经到了临界值,视线边缘开始出现黑色的斑点。
楚风感觉自己的血管里流的不是血,是沸腾的岩浆。
就在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张嘴喝泥汤的时候,手中的镐尖“当”的一声,磕在了一块坚硬的物体上。
是一道被铁锈腐蚀得几乎看不出原貌的铸铁栅栏,后面连着个黑漆漆的洞口。
楚风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镐尖插进栅栏的缝隙,利用杠杆原理猛地一撬。
“咔嚓。”
脆裂的声响在水中被无限放大。锈蚀的栏杆应声而断。
此时的他已经到了极限,甚至没空去确认洞里有没有毒气,先是一脚把死沉的雪狼踹了进去,接着一把将苏月璃推进洞口,最后自己才像条死鱼一样滑了进去。
“呼——哈——!”
钻出水面的瞬间,楚风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吞噬着空气。
这里的空气带着一股浓重的陈年桐油味和霉味,呛得人气管生疼,但对于此刻的他们来说,这就是只有天堂才特供的香甜气息。
这是一个只有十平米左右的干燥暗室。
四周墙壁上贴满了防潮的黄纸,虽然大半已经脱落,但依然能看出当年建造者的用心。
苏月璃不愧是练家子,虽然狼狈,但恢复得极快。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没废话,直接从随身的防水包里掏出一根冷焰火折亮。
幽绿色的光芒照亮了暗室。
屋子正中间,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三口涂着厚厚桐油的樟木箱子。
箱角的铜扣都已经长出了绿色的铜锈,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楚风此时缓过劲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没急着动手,而是再次抹了一把眼皮上残留的灶灰。
眼底青芒流转,视线直接穿透了厚实的木板。
没有金银财宝那种俗气的宝光,也没有古董那种温润的包浆气。
箱子里散发出的,是一股肃杀、冰冷,带着浓重秩序感的灰白色气息。
那不是钱,是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