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
楚风想都没想,反手将那只还在震颤的青铜蝉塞进苏月璃掌心,自己则一步跨前,挡在她身前。
右手骨匕在左手无名指上狠狠一划。
这一刀切得极深,直接割开了那截新生的神秘骨节。
并不像普通流血那样滴落,这滴血珠泛着淡淡的金芒,在楚风甩手的瞬间,并没有散开,而是在空中凝成了一个古朴繁复的“无”字符印。
“滚回去!”
带着一声暴喝,血符狠狠撞进那团黑雾。
滋啦——!
像是一块红烙铁扔进了猪油桶。
那团黑雾发出一声类似婴儿啼哭般的惨叫,瞬间溃散成灰。
但这一下似乎捅了马蜂窝。
墙壁上更多的眼球开始渗出暗红色的血泪,那种被人死死盯着的压迫感陡然暴增十倍。
地面上那些原本满是青苔的砖缝里,开始亮起幽幽的蓝光,竟然浮现出了刚才楚风在雪狼记忆里看到的那幅星图纹路。
整个地窖都在震动,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要破土而出。
苏月璃被楚风护在身后,掌心的青铜蝉烫得像是刚出炉的火炭。
就在这时,她脑子里突然闪过祖父笔记页脚那行不起眼的朱批:
门不视人,人自视门;闭目非避,乃引其光。
这根本不是让人看来躲避危险的,这是操作指南!
“楚风,让开!”
苏月璃突然喊了一声,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反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没有躲避那些恐怖的视线,反而猛地闭上双眼,双手捧着那只滚烫的青铜蝉,狠狠按在自己的眉心正中。
“若你是钥,就带我看见它真正的位置!”
她在赌。
赌苏家几代人的研究,赌这只蝉不是要吃人,而是要找一个能带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