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突然扯断颈间的银链,骨铃“当啷”坠地。
苗疆特有的镇魂曲从他喉间溢出,混着咬破指尖的血滴在铃上:“我试试反向借听地脉!”话音未落,他盘坐在地,掌心按在渗着黑泥的岩壁上。
血珠顺着指缝渗进石纹,原本混乱的蜂鸣声竟出现片刻凝滞——这次不是捕捉频率,是他用精血为引,将苗地安魂调与护宝会古谱揉成的逆频波,硬往地脉里灌。
岩壁突然渗出淡红色液体。
苏月璃屏住呼吸,看那液体在石面上凝结成字:“救他……别让他变成下一个我。”字迹清瘦苍劲,是楚风母亲楚昭的手书。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这些墙在记录,也在囚禁!
历代失败的人还困在这里,想传递警告!“
“看尸群!”雪狼的短刀突然抵住她后颈。
苏月璃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些灰白色虫尸正以一种诡异的节奏停顿——每十七秒,所有动作同时静止半息。
她数了三次,心跳猛地漏拍:“十七秒......是楚风心跳周期的三倍。”
“母渊在吸收他决断瞬间的情绪能量!”阿蛮的额头渗出冷汗,“就像抽水机,每次他做选择,能量就灌进来维持运转!”
苏月璃的手指在背包里快速翻动,摸出张数据卡:“假决断!
我们制造一个假的’献祭瞬间‘,扰乱它的吸收节奏!“她将数据卡插入随身投影仪,画面在岩壁上炸开——是楚风的脸,是他的声音,正跪在血门前高喊”我愿献祭双目“。
可苏月璃知道,这是她用楚风在古玩市场鉴宝、在教室翻书的片段剪辑的,连喉结滚动的角度都是从监控里截的。
视频信号顺着铅箔导线爬进岩壁裂缝,蜂巢尸群突然集体转向血门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