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消防车呼啸而至的声音终于传来,人群终于疏散完毕,现场只剩下浓烟滚滚与火光滔天。
而宴晚跪坐在地上,死死盯着那个方向,眼泪在脸上灼出两道深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到火势控制住,消防员才开始进入搜救。
宴晚拒绝医护人员的搀扶,站在警戒线外,目光从未离开过那扇仍在冒着余烟的大门。
她的手一直攥着口袋里的那封信,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终于,在众人的簇拥下,担架抬了出来。
沈时烬浑身焦黑,脸上血迹斑斑,右腿已被截断,整个人昏迷不醒,唯有胸口微弱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宴晚缓缓蹲下身,望着他苍白的脸,轻声说:“我曾也以为你会懂我……可惜,我们都太迟了。”
她没有碰他,也没有哭,只是站起身,转身离开。
身后,是众人对英雄的掌声与感慨。
她听不见。
数日后,医院重症病房。
沈时烬缓缓睁开眼,窗外阳光透过窗帘洒落在床沿,暖得让人恍惚。
他动了动手,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像铅铸的一般。
护士见他醒来,立刻上前调整输液,递来一杯温水。
“您昏迷了三天。”护士低声说,“医生说您伤得很重,尤其是右腿……需要康复治疗一段时间。”
他沉默片刻,嗓音干涩:“她呢?”
护士一愣,随即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封信,轻轻放在他手边。
“这是您昏迷前写的遗嘱,最后一句是——‘我曾爱你,可你从未信过我。’”
沈时烬怔住。
手指颤抖地翻开那张纸,熟悉的字迹刺痛了眼睛。
那一刻,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曾以为自己爱的是“昭光”,是那段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但当他冲入火场的那一刻,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宴晚穿着黑金长裙,在聚光灯下微笑的模样。
不是替代品,不是回忆。
而是她自己。
真正的她。
他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门外,晨光初升,风掠过走廊尽头,带走了最后一点温度。
宴晚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晨光中,仿佛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