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安然的生活似乎真的进入了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平静。
司徒瑶没有再对她做出任何过分的举动。
她只是像一个普通的恋人一样,陪着她吃饭,散步,听她拉琴。
甚至连晚上睡觉时,都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她,再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这种突如其来正常的亲密,让安然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也让她那颗总是悬着的心,在一种奇异的安宁中缓缓地落了地。
她不再去想那些遥远的不切实际的自由。
也不再去想那些充满了痛苦与屈辱的不堪的过去。
她只是将自己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那份对她来说比自己生命都还要重要的乐谱里。
琴房,成了她新的世界。
她每天除了吃饭和睡觉,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泡在那里。
她一遍又一遍地拉着那首安东尼奥·卢卡的《第七号无伴奏大提琴组曲》。
从一开始的生涩探索,到后来的慢慢熟悉,再到最后的融会贯通。
那一个个古老的,充满了生命力的音符,在她的指尖缓缓地复活。
那琴声像一股清澈的温暖的泉水,一点一点地洗刷着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让她那些因为无尽的折磨而产生的伤口也开始慢慢地愈合。
司徒瑶没有打扰她。
她只是像一个最忠实的守护者安静地陪在她的身边。
有时候她会搬一把柔软的椅子坐在琴房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德文原版的医学专着,一看就是一下午。
有时候她又会亲自下厨,为那个已经彻底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的小家伙准备一些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