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的手臂酸得再也抬不起来。
直到她的指尖被琴弦磨得通红。
她才缓缓地放下了琴弓。
司徒瑶一直陪着她。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打扰她的举动。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
像一个最爱她的粉丝。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时。
司徒瑶才缓缓地走上前去。
她从安然的手中接过了那把对她来说早已如同自己身体一部分的大提琴。
然后她伸出手,将那个已经累得快要虚脱的小家伙,从椅子上打横抱起。
“……累不累?”她低下头,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安然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在她的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就去洗澡。”司徒瑶抱着她,向着那间充满了她们两人气息的主卧室走了过去。
“然后好好地睡一觉。”
浴室里水汽氤氲。
巨大的圆形的浴缸里早已放满了温热的,带着玫瑰精油香气的热水。
司徒瑶将安然放了下来。
然后她开始一件一件地脱去自己身上那身充满了束缚感的黑色的风衣,和里面的白色的衬衫。
露出了那具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也完美得不像话的身体。
安然看着她看着她那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和那若隐若现的马甲线。
她的脸不受控制地又红了。
她连忙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司徒瑶看着她害羞的样子。
她没有再逗她。
她只是伸出手,也开始帮安然脱去身上那件衣服。
冰凉的指尖划过温热细腻的肌肤。
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安然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
可她却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反抗或者躲闪。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