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提着几个印着顶级生鲜超市LOGO的巨大的袋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厨房的门口。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漠。
他将手里的东西一一地放在了那光洁的流理台上。
然后微微地躬了躬身。
“老板,您要的东西都买回来了。”
“嗯。”司徒瑶点了点头,没有回头。
“需要我帮忙处理吗?”陈默看着那条还在袋子里活蹦乱跳的巨大黑鱼,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犹豫。
“不用。”司徒瑶的声音很平淡,“你下去吧。”
“是。”
陈默没有再多言,转身离开了。
厨房里又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
司徒瑶拿起那条还在不停挣扎的黑鱼,然后抄起一旁的菜刀。
手起刀落。
干净利落。
那画面充满了外科医生般的冷静与残忍。
安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她看着司徒瑶,看着她那正在熟练地处理着鱼鳞和内脏的手。
如果自己再敢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
那么自己的下场会不会也和这条鱼一样?
安然不敢再想下去。
她从沙发上跳了下来,然后像一只好奇的小猫,蹑手蹑脚地走进了那个充满了危险气息的厨房。
她走到司徒瑶的身边停下脚步。
“……姐姐,”她看着司徒瑶那张专注漂亮的侧脸,小声地问道,“……我可以帮你吗?”
司徒瑶的动作微微地顿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一脸“求知欲”的小家伙,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个玩味的微笑。
“好啊。”
她将手里那把还沾着鱼血的锋利菜刀,递到了安然的面前。
“那你帮姐姐,”她指了指案板上那条已经被开膛破肚的黑鱼,“……把它片成薄片吧。”
安然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她看着那把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的菜刀,和那条血肉模糊死不瞑目的黑鱼。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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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口区。
“怎么了?”司徒瑶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不敢吗?”
安然没有说话,只是拼命地摇着头。
“算了。”司徒瑶看着她那副没出息的怂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收回菜刀,然后指了指另一边那个干净空闲的流理台。
“那你去那里玩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别在这里给姐姐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