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心如死灰般的认命的平静。
司徒瑶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密密麻麻地疼。
“……回不去了,然然。”
“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开始,”
“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安然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顺着她那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司徒瑶看着她这副彻底放弃了抵抗,心里却没有丝毫的胜利的喜悦。
只有一种巨大的空虚。
她伸出手一把将那个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生气的女孩紧紧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别怕。”
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她那散发着草莓甜香的,樱花粉色的长发里,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哽咽。
“……姐姐会永远陪着你。”
“永远。”
安然没有回应。
她只是静静地靠在那个女人的怀里。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司徒瑶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用一种粗暴的力道,将安然那件粉色华美的鱼尾长裙,从她的身上剥落。
然后她低下头,用自己那冰冷的嘴唇,覆上了那片温暖而柔软的雪白的肌肤。
这一次不再有惩罚,也不再有掠夺。
只有占有。
她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怀里这个女孩是真实存在的。
是温热的,是柔软的,是会哭,会笑,会疼的。
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安然没有反抗。
她只是任由那个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女人,在自己的身上为所欲为。
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冰冷的水晶吊灯。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想就这样吧。
就这样彻底地沉沦下去吧。
沉沦在这个女人用爱与偏执为她精心打造的华美的地狱里。
或许这样就不会再疼了。
夜,很长。
也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