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将那枚冰凉的、由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国王棋子,缓缓地贴上了安然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起伏的柔软x口。
就在心脏的正上方。
“啊~!”
“……你看,”司徒瑶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贴在安然那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敏感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像是在耳边厮磨,“……它多适合你。”
安然的眼泪流了出来。
可她却没有再哭出声。
她只是静静地忍受着。
忍受着那块冰冷的玉石带给她的那深入骨髓的寒意与屈辱。
疼到极致是什么感觉?
安然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那块玉石贴在她心口上的那一刻,她那颗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
然后又在下一秒以一种更加剧烈,也更加疯狂的速度重新搏动了起来。
那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一种心如死灰般的……平静。
原来疼到极致就只剩下冷了。
就在安然以为自己快要被那块冰冷的玉石彻底地冻僵的时候。
司徒瑶才缓缓地将那枚国王棋子从她的x口拿了下来。
那片原本雪白的肌肤上,此刻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因为低温而微微泛红的圆形印记。
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悲伤的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