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然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张总是苍白的小脸上也因为吃饱了饭,而泛起了一层健康可爱的红晕。
“那,”司徒瑶看着她,那双漂亮的凤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的光,“……我的然然,今天想做点什么呢?”
做点什么?
安然愣住了。
她没想到司徒瑶竟然会问她这个问题。
“怎么了?”司徒瑶看着她那副呆呆的,傻乎乎的模样,“……是不是姐姐给的自由太多了,我的然然反而不知道该怎么选了?”
安然看着司徒瑶的脸。
她或许可以试着再相信她一次?
就一次。
“……姐姐,”她看着司徒瑶,那双眼眸里含着期盼,“……我,可以去琴房吗?”
她想拉琴了。
她想念那把价值连城的传奇的斯特拉迪瓦里大提琴,杜波特。
也想念那种可以让她的灵魂在音乐的世界里自由地飞翔的感觉。
“当然可以。”司徒瑶的回答干脆得出乎了安然的意料。
她看着安然那双因为惊喜而瞬间亮了起来的漂亮的眼睛,缓缓地笑了。
“……不过,”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比刚才更加的温柔,也更加的危险,“……然然是不是忘了?”
“姐姐也很久没有听到我的然然拉琴了呢。”
“所以,”她看着安然,一字一句地用一种温柔的强势,轻声地说道,“……今天早上,姐姐要当你的第一个,也是,”
“……唯一的,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