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学游泳。
而更像是一个正在被一个强迫症晚期的外科医生,进行着一场惨无人道的肢体改造手术的可怜的实验品。
“姐姐……”安然的鼻头一酸,眼眶又红了,声音里带上了浓重委屈的鼻音,“……我,我学不会…”
司徒瑶的动作微微地顿了一下。
她看着怀里这个还没开始就已经打起了退堂鼓的小家伙,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再次出现了无奈。
她发现自己这个在音乐上有着惊人天赋的小金丝雀,在运动方面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然然,”她耐着性子继续哄道,“……你只是还没有找到感觉而已。”
“姐姐再带你多练习几次,嗯?”
安然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扭向了一边,用这种无声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抗拒。
她不想再学了。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疲惫的“教学”。
司徒瑶看着她那副又开始闹别扭的模样,眼底那刚刚才升起的一丝温柔的耐心瞬间就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沉。
“安然,”她的声音瞬间降到了冰点,“……看着我。”
安然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缓缓地转过头,对上了司徒瑶那双已经燃起了危险火焰的冰冷的凤眸。
“你是不是忘了,”司徒瑶看着她一字一句残忍地说道,“……姐姐昨天才刚刚夸过你‘乖’?”
“这么快就想让姐姐失望了吗?”
那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地刺进了安然的心脏。
她看着司徒瑶,看着她那张因为不悦而显得愈发冷艳的脸,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无力感。
“……对不起姐姐…”最终她还是像一只斗败了的小鸡崽一样,垂下了那颗高傲的倔强的头颅,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妥协。
“我…我学。”
司徒瑶看着她这副,终于又变回了那个温顺又乖巧的,任由自己掌控的模样的女孩,那张冰冷的脸上才终于又缓缓地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她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重新握住了安然的手,开始在水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枯燥而又机械的划水动作。
安然没有再反抗。
她只是麻木地任由那个女人操控着自己的身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划了多久。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臂越来越酸越来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