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块湿透了的黑布将所有的声音都吸了进去。
安然的意识在黑暗里浮沉像一片被卷入漩涡的枯叶。
她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只有“司徒瑶还在床边上玩着遥控汽车在地板上”
“那遥控汽车在地板上疯狂的飞驰着,时而急速转弯,时而怠速行驶”
(这两个双引号里的内容自己想象一下,我就不多说了(尺v尺))
……
第二天清晨。
安然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
她躺在那张巨大的柔软的圆形大床上。
身上盖着一床轻薄的丝质的白色的被子。
身侧是空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食物的香气。
是肠粉和豆浆的味道。
安然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那件白色的丝质睡裙还在。
只是变得有些皱巴巴的。
身体很酸很软,像被无数辆重型卡车来来回回地碾过一样。
可却没有之前那种被撕裂般的剧痛。
安然的心里涌上一股极其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轻脆的开门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安然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只见司徒瑶正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柔的微笑。
她走到床边停下。
然后将手里那银色的托盘放在了床头柜上。
托盘上摆放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肠粉和一杯同样也冒着热气的豆浆。
“醒了?”她缓缓地蹲了下来,与坐在床上的安然平视。
安然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扭向了另一边避开了她的视线。
司徒瑶看着她那副还在闹别扭的模样也没有生气。
她只是缓缓地站起身,然后伸出手一把将那个还在闹别扭的女孩连人带被一起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走吧。”
“……该去刷牙洗漱了。”
安然没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