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她看着屏幕上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卡通人物，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童年模糊的记忆。

她点头，声音很轻。

司徒瑶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两人就这样依偎着，静静地看着电视。

动漫的剧情简单而有趣，安然被吸引了。司徒瑶的身体很暖，那股独特的冷冽香气萦绕鼻尖，竟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放松。

时间流逝，屋外夜色渐浓。

一集动漫播放完毕，司徒瑶按下了暂停键。

“然然，困了吗？”她轻声问，声音带着一丝困倦。

安然摇了摇头。动漫让她感到片刻的放松，却也让她看清自己与司徒瑶之间跨越着一道无形的鸿沟。

“姐姐，想听然然……说故事。”司徒瑶的声音低哑疲惫。

说故事？她能说什么？她的人生除了音乐，就是被司徒瑶掌控的屈辱与绝望。

“然然，就说说……今天的事情，好不好？”司徒瑶的是手指轻轻地，在安然腰间摩挲，“说说，然然在琴房里，都拉了些什么。”

安然的身体瞬间紧绷。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现在是她表演的时候了。

“姐姐，”安然缓缓开口，声音软糯又委屈，“然然……然然今天，很想姐姐。”

司徒瑶的身体微微一僵。安然感觉到她环在腰间的手臂，力道猛地收紧。

“然然，在想姐姐吗？”司徒瑶的声音微微颤抖。

“嗯。”安然点头，“然然想，姐姐什么时候回来，想姐姐是不是……又在为然然处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司徒瑶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她将安然的头扳过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那双凤眸中有复杂情绪。有惊喜，有怀疑，也有……一丝丝脆弱的感动。

“然然……”

“你……你真的，在想姐姐吗？”

安然看着司徒瑶，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委屈和依赖。

“嗯。”她再次点头，声音轻柔得像羽毛，“然然……知道姐姐，为然然付出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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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瑶的眼眶肉眼可见地红了。她猛地将安然搂进怀里，抱着她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