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对她做出任何过分的举动。
她只是像一个最温柔、最体贴的姐姐,帮她放好了热水。
帮她挤好了牙膏。
甚至还亲自帮她挑选了一件崭新的鹅黄色泡泡袖连衣裙。
安然像一个人偶一样。
她麻木地,洗漱,换衣服。
然后再被她抱出浴室,抱出卧室。
这是这么久以来。
司徒瑶第一次在早上带她走出了这个囚禁了她,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华美的房间。
安然看着窗外那片熟悉的南城最繁华的景象。
司徒瑶抱着安然,来到了别墅的客厅区。
她走到那张黑色的真皮沙发前缓缓地坐了下来。
然后她将怀里那个还在微微发抖的小家伙,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让她以一种极其亲密依赖的姿态,靠在自己的怀里。
安然没有穿鞋。
她那双小巧而精致、如同艺术品般完美的玉足,就那么光裸着在空中随意地晃荡着。
圆润的脚趾像一颗颗饱满的粉色珍珠,在晨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司徒瑶看着她那双不安分的小脚,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幽暗的光。
她缓缓地伸出手,将那双冰凉柔软的小脚,握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然后用自己那灼人的体温,一点一点地温暖着它。
安然下意识地想把自己的脚抽回来。
可司徒瑶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反应一样,五指猛地收紧,将她那不听话的小脚攥得更紧了。
“……别动。”
“……姐姐帮你,暖暖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