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姐姐的玩具,不许哭

那不是身体上的疼痛,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被标记、被占有、被物化的巨大屈辱。

“然然,别怕。”司徒瑶的声音柔得像溪流,轻柔地安抚着怀中颤抖的羔羊,但那话语里的强势却不容置喙,“……姐姐只是,想给你留个纪念。”

“纪念”?这两个字像最恶毒的魔咒狠狠地刺进了安然的心脏,让她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她想用尽一切力气从这个可怕的魔鬼身边逃离。

可她被司徒瑶死死地抱在怀里那看似轻柔的环抱,却带着让她无法撼动的力量。

她的吻,带着极致的占有与不容拒绝的掠夺再次覆了上来,堵住了安然所有即将冲破喉咙的、饱含着反抗与哀求的音节。

安然的意识在瞬间被黑暗吞没,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不见,仿佛整个人连同灵魂都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此处省略2500字,相信各位读者能自己臆想出场景来)

不知过了多久,当安然再次恢复意识时,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空调的送风系统在发出微弱的、规律的声响。

她像一个被拆解后又胡乱拼凑起来的布偶,了无生气地瘫软在柔软的床垫上,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被侵犯过的酸痛。

她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奢华的水晶灯,光芒折射出无数斑斓的碎片,却无法在她灰败的眼眸里映出任何色彩。

喉咙干涩如火烧,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司徒瑶慵懒地躺在床侧,长腿交叠。

那双狭长的凤眸中早已褪去了方才的疯狂与暴戾,只剩下餍足后的平静以及那化不开的、对安然的浓厚痴迷。

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被自己亲手“完成”的、最得意的艺术品。

她缓缓地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柔地抚过安然苍白失色的脸颊,从眉心到嘴唇,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最后停留在她锁骨的位置在那里轻轻摩挲着。

“然然,真乖。”她缓缓地俯下身,将安然冰冷而僵硬的身体更紧地搂进自己的怀里。

安然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躺着。

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枕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彻底地抽离了身体,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任由这个可怕的女人肆意地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