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微的,电子锁合上的声响,在地下室里响起。
安然的心猛地一沉。那份刻骨铭心的屈辱感,让她体内那丝仅存的清醒瞬间被彻底地撕碎。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脚踝再一次被锁住了。
可她没有力气去反抗。
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绝望,此刻都化作了一团无边无际的黑色漩涡,将她彻底地吞噬。
她缓缓闭上眼睛,任由意识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深渊里。
司徒瑶看着床上熟睡的安然,她低下头,亲吻着安然那只被脚链束缚的纤细的脚踝。冰冷的金属与温热的肌肤形成一种病态的和谐。
“晚安,我的然然。”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极致的温柔与病态的满足,充满了无尽的占有欲。
司徒瑶缓缓起身,整理好安然身上的被子,又轻轻地掖好被角。她没有再看安然一眼,转身走到门口,拉开合金门走出这个黑暗的地下室。
合金门在她的身后无声地合上。
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漆黑与死寂。
安然的脚踝,那条纤细的铂金脚链在黑暗中,此刻像一道无形的符咒无声地宣告着她彻底被囚禁的宿命。
不知过了多久,安然在冰冷的死寂中缓缓醒来。
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彻底的漆黑。地下室里没有一丝光亮,只有白灯发出微弱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四周冰冷的轮廓。
她的身体像被碾过的稻草,每一寸都叫嚣着酸痛。喉咙干涩胃里空荡。她动了动,脚踝处传来一阵冰冷的束缚感。那坚硬的、沉甸甸的触感,清晰地将她从混沌中彻底地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脚链。